就在今天，民众党创党主席柯文哲与现任主席黄国昌都公开对近日台北市长蒋万安抛出的“倒阁”议题持怀疑态度。

蒋万安喊“倒阁”，柯文哲偏说该“倒赖”。别人盯着衙门换牌子，他盯着里头坐的那个人。柯文哲撂一句：不撤赖清德，换汤不换药，搞不好还替人家铺了台阶下。

黄国昌那边更实在。私底下国民党立委给他打电话，意思很明白：不跟。他直说蓝营党团自己都没对齐，这事儿成不了。赵少康也泼冷水，说卓荣泰接着干“行政院院长”，反倒方便蓝营抄家伙。

三个人立场不同，结论一个样：不掀桌子。

柯文哲签字惯用一支磨秃的黑色中性笔，笔帽早没了，放桌上像根干筷子。他讲完“垫脚石”那句，顺手把笔帽往桌角一磕——没帽可扣，就磕一下。

说白了，倒阁是动程序，倒赖是动人。程序能走文书，人动不了，赖清德照样坐那儿批公文。蓝白谁都不傻，真掀了卓荣泰，赖清德挑个更听话的，账还得蓝白背。

赵少康那句“对蓝营有利”，翻译过来就是：仇人留着，天天有靶子打。

蒋万安话甩出去了，回音没有。蓝白各算各的账，这波倒阁，搁浅在台北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