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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名嘴,赖岳谦曾经说,十年前当大陆提出2025年规划时,欧美那些国家非常的紧张

台湾名嘴,赖岳谦曾经说,十年前当大陆提出2025年规划时,欧美那些国家非常的紧张,追着大陆一路猛打,打到后来却突然发现,自己被拖得精疲力尽,大陆没有被打倒,反而却发展得更加的强大。
 
这番话之所以引起讨论,是因为它点中了过去十年国际产业竞争的一条主线。2015年5月,国务院印发《中国制造2025》,提出建设制造强国,并将新一代信息技术、高档数控机床和机器人、航空航天装备、先进轨道交通装备、新能源汽车、新材料等列为重点领域。
 
它并不是一张简单的产品清单,而是要解决中国制造长期存在的几个难题,包括核心技术积累不足、部分关键设备依赖进口、产业链利润偏低。
 
欧美真正感到紧张的,恰恰是这份规划背后的方向。中国大陆若长期停留在加工和组装环节,欧美企业可以继续掌握技术标准、核心零部件和品牌利润。
 
可一旦大陆企业开始向产业链上游移动,原有利益格局就会松动,这不是少卖几台机器那么简单,而是谁来掌握未来产业主动权的问题。
 
 
美国的行动来得很直接。2018年,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公布对华加征关税清单时,公开表示,相关产品重点涉及受益于“中国制造2025”的航空航天、信息通信、机器人、工业机械、新材料和汽车等领域。
 
到了2022年以后,美国又把施压重点转向先进计算芯片和半导体制造设备。2024年12月,美国商务部新增对24类半导体制造设备及3类软件工具的出口限制,管制范围越拉越长。
 
欧盟采取的方式稍显克制,却同样在降低对中国供应链的依赖。《关键原材料法案》提出,到2030年,欧盟本地战略原材料加工能力要达到年度需求的40%,从单一第三国进口的比例原则上不得超过65%。
 
这些目标摆在纸面上,已经说明欧洲担忧的不只是某一种矿产,而是中国大陆在开采、分离、冶炼、材料制造和终端生产之间形成的完整配套能力。
 
问题也随之出现。产业链不是关掉一个采购账号,就能立刻搬到另一个国家。一座矿山可以在海外找到,成熟的加工技术、配套设备、工程人员和稳定产能却无法凭空出现。
 
 
芯片领域也是如此,美国能够限制先进设备流向大陆,但限制政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更新,还要堵住转口贸易、零部件供应和海外工厂等环节。
 
规则越来越复杂,执行成本自然跟着上升。赖岳谦所说的“被拖得精疲力尽”,更适合从这个角度理解。它不代表欧美已经失去技术优势,也不意味着中国大陆在所有尖端领域都完成了替代。
 
有一组数据很能说明问题。2025年,中国高技术制造业增加值增长9.4%,装备制造业增加值增长9.2%,工业机器人产量增长28%,集成电路产量增长10.9%,新能源汽车年产量超过1600万辆。
 
2026年上半年,高技术制造业增加值又同比增长13.3%。这些数字并不能证明所有困难已经解决,却足以说明外部压力没有让大陆制造业停在原地。
 
更值得留意的是产业体系的厚度。2025年,中国制造业增加值达到34.7万亿元,占国内生产总值比重稳定在25%左右,制造业规模连续16年保持全球第一。
 
 
一个国家拥有庞大市场、完整工业门类和数量可观的工程技术人员,就能在产品投入市场以后快速发现问题、修改方案,再依靠规模化生产降低成本。
 
这种能力看起来不如某项实验室纪录耀眼,却是产业竞争中最难复制的部分。连欧美头部企业也无法轻易离开中国市场。ASML公布的2025年年报显示,其全年净销售额达到327亿欧元,净利润达到96亿欧元,中国客户贡献了全年销售额的29.1%。
 
走到2026年7月再回头看,赖岳谦的判断并非一句情绪化的口号。欧美确实对大陆产业升级进行了长期压制,大陆也确实为此付出了不小代价。
 
然而,压力没有摧毁中国制造,反而让越来越多企业意识到,关键技术买得到固然方便,真正靠得住的,仍然是自己具备研发、生产和持续改进的能力。
 
过去十年最值得总结的,不是谁把谁彻底打败了,而是中国大陆终于更加清楚地认识到,工业能力不能建立在别人永远愿意供货的假设上。
 
外部封锁会带来损失,这一点不必回避。部分项目可能推迟,企业成本也会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