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才子蔡澜说:“一定要跟爱酒好色的人交朋友,如果一个人既不爱酒又不好色,要么他没有钱,要么他可能就有病。因为爱酒好色的人一般都健康,你看见哪个爱酒好色的人整天病怏怏的?爱酒好色的人,他对生活充满了热情,每天都会有新的盼头。”
这话乍一听像流氓逻辑,细品却藏着某种令人尴尬的真理,尤其是当你环顾四周,发现那些活得最“正确”的人,往往也最无趣。
咱们身边总有那么几个“道德标杆”,滴酒不沾,对异性连正眼都不敢瞧,每天早睡早起,活得像个苦行僧。你刚想给他们颁个“自律楷模”奖,转头就听说他查出了抑郁症,或者干脆在某个深夜崩溃于无人角落。
这让我想起前阵子网上那个挺火的新闻,某互联网大厂的“优秀员工”,生活规律得像瑞士钟表,不烟不酒不搞对象,唯一的爱好是加班。结果三十岁生日那天,因为长期压抑导致免疫系统全线崩盘,躺进了ICU。
这就不得不提心理学上的“白熊效应”。你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那只白熊,脑子里就越是全是白熊。那些极力压制欲望的人,内心往往正在进行着惨烈的巷战,消耗的能量远比纵情声色要大得多。
尼采在《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里早就吐槽过这类人:“他们太纯洁了,以至于看到污秽都要退缩。”这种纯洁,有时候更像是一种病态的过敏,是对生命力本身的阉割。
我有个老友,是个典型的“蔡澜式”人物,爱喝点小酒,喜欢跟漂亮姑娘聊天,画起画来废寝忘食。旁人都说他玩物丧志,可人家六十多了,一头黑发,声如洪钟。反观他那位每天念叨“养生经”的哥哥,活得像个瓷娃娃,磕不得碰不得,整天研究哪里的空气能续命。
王尔德曾戏谑地说:“世间唯一比被人议论更糟糕的,就是没人议论你。”那些爱酒好色的人,至少不怕被人议论,他们敢于暴露自己的欲望,也就释放了压力。而那些时刻端着架子的人,生怕露出一点破绽,活得紧绷绷的,能不累出病来吗?
当然,蔡澜这话并非鼓励大家都去酗酒滥情,他推崇的其实是那股子“热气腾腾”的劲儿。一个连口腹之欲都没有的人,你能指望他对事业、对朋友、对生活有多大热情?那不过是一潭死水,再清澈也是死水。
罗素在《婚姻与道德》里提到:“一切伟大的精神生活,无不源于对生命本能的升华,而非压抑。”那些标榜自己完全没有欲望的人,要么是圣人,要么是在撒谎。而大多数情况下,后者居多。
你看那些历史上的伪君子,嘴上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倒不如那些坦荡荡的“酒色之徒”,至少他们真实。真实,才是健康的底色。
现在流行的“禁欲系”审美,在我看来多少有点矫枉过正。把压抑当自律,把麻木当境界,最后养出一群没有欲望、没有激情、甚至连攻击性都没有的“温顺绵羊”。这真的是我们想要的下一代吗?
说白了,爱酒好色,本质上是热爱感官体验。一个懂得欣赏美酒佳肴、欣赏美人风骨的人,他的触角必然是敏锐的,他的生命力必然是张扬的。这种人也许不完美,但绝对鲜活。
所以,下次如果你遇到一个既不抽烟也不喝酒,对男女之情更是嗤之以鼻的人,别急着崇拜。先观察一下,他是那种内心丰盈的隐士,还是那种由于匮乏而变得尖酸刻薄的“苦行僧”。
蔡澜的话虽然糙,但点醒了我们:生活的盼头,往往就藏在这些看似“低级”的欲望里。没了这些烟火气,人生那口锅,可是要冷的。
至于那些整天把“断舍离”挂在嘴边,实则是对生活失去胃口的人,咱们还是敬而远之吧。毕竟,跟一具行走的尸体做朋友,实在是太晦气了。你说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