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制内工作,
独子,父母健在,
党鑫蕊的生活很美满,所以他有大爱不自私,可看他走的那么突然,竟觉得他如果能自私一点就好了,至少还能陪侍奉父母左右和同事说笑。
越看越让人泪流不止,才29岁啊!人生好像刚刚开始,却要与世长辞,再见他的音容笑貌,心情仿如刀割般难受。
很多人是7月21日那天在热搜上第一次看到“党鑫蕊”这三个字的。新华社、广西日报等媒体同一天发布了同一条消息:7月14日,这位29岁的铁路职工在广西救灾时因劳累过度导致心功能衰竭去世。短短几行字,信息量大到让人一时反应不过来。
他是中国铁路成都局成都车务段眉山东站的综控员。7月9日请年假去云南旅行。途中刷到广西遭台风“美莎克”重创、山区村落被洪水围困急需人手背物资的消息,当天就买了去南宁的动车票。从云南辗转抵达后,没顾上休息就汇入了志愿者队伍。
7月14日凌晨5点,党鑫蕊和30多名志愿者从贵港市覃塘区五里镇的物资集散点出发。每个人背着约15公斤的药品、蔬菜和饮用水,在泥没膝盖的山路上徒步6小时。上午11点抵达被围困的南宁横州市镇龙乡合源村旧村。喝完村民递来的粥,休息了不到40分钟,队伍便返程了。
意外发生在返程路上。下午5点左右,走到贵港市覃塘区三里镇塘头村地界时,党鑫蕊突感头晕。同伴陪他休息了一会儿,他又坚持走了300多米。随后陷入昏迷,同伴立即心肺复苏并拨打120。但当地道路被洪水冲毁,救护车无法直达,医护人员拎着设备徒步20多分钟才赶到现场。抢救持续了3个多小时。最终还是没能救回来。
网上有两种声音。一种说他“有大爱”——放弃休假自费跑去灾区,是年轻人该有的样子。另一种说“太不值”——29岁,独子,父母怎么办?这种撕裂感恰恰戳中了所有人。我们一边为他的选择动容,一边又忍不住想:如果自私一点该多好。
眉山东站副站长杨淞说了一句话:“很惋惜,但也很钦佩,他是有大爱的人。”好友马梓文说党鑫蕊“跟小太阳一样,非常阳光”。父亲党庆在殡仪馆看到儿子那身沾满泥的衣裤时泣不成声:“我一看见那身泥,就知道他这一路走得有多难。”养母说儿子从小就这样,逛菜市场看见老人在太阳下卖菜,会拽着父亲袖子说“把菜买了吧,让爷爷早点回家”。
这些细节让人想起一个数据:据应急管理部统计,2026年上半年全国洪涝灾害直接经济损失较去年同期有所上升。每一次灾害背后,都有无数像党鑫蕊这样的普通人挺身而出。另一个数据或许能说明他的职业底色——在眉山东站工作4年多,经手核对近万条铁路调度命令,没出过一次差错。2021年他曾在站台捡到一个装有4800元现金的手提包,想方设法联系上了失主。
广西当地已启动见义勇为申报程序。镇龙乡村民说:“这些志愿者自己掏两三千元路费,从五湖四海赶来,素不相识,却比亲人还卖力。”
这场悲剧指向一个更深层的矛盾:我们对“大爱”的赞美和对个体生命脆弱的无力感,从来都是并存的。党鑫蕊不是第一个倒在救灾路上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每一次这样的离去都在提醒:个体的善念如何被更系统地承接和保护。志愿者自掏腰包、徒步6小时、没有信号、救护车进不去——这些细节拼凑出的,不只是一个人的勇敢。
党鑫蕊给父亲的最后一句话是:“我18号要赶回眉山上班。”他以为自己能回来。
那个一米八五、笑起来有点腼腆的大男孩,生命永远停在了异乡的山路上。我们不忍心说“一路走好”这种客套话。我们更想说的是:如果下次再有灾难,希望每个善良的人都能平安回来。这不是对英雄主义的消解,而是对生命最基本的敬意。
综合新华社、广西日报、红星新闻等多家媒体2026年7月21日至7月22日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