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在处理领土争端这方面,最先解决的不应是南海,也不应是藏南,更不应是台湾,而应该是钓鱼岛。
谈到中国周边的领土问题,多数人首先想到的往往是南海、藏南和台湾省。这几处关系重大,任何一项都牵动国家安全,当然不能放松。不过,“最重要”与“最适合优先取得进展”并不是一回事。倘若从现实条件、法理基础、对手数量和行动成本来衡量,钓鱼岛或许才是最值得率先推进的方向。
2026年4月14日,中国海警2308舰艇编队进入中国钓鱼岛领海开展维权巡航。两周后的4月28日,日本“鹤丸”号渔船非法闯入相关海域,中国海警依法管控并警告驱离。到了5月,日本“狮子”号渔船又因同类行为被依法处置。这些行动并非临时反应,而是中国持续维护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的一部分。
不少人可能会问,南海面积大、资源多,为什么不先处理南海?原因恰恰在于南海太复杂。相关争议牵涉多个国家,背后还有美国、日本和澳大利亚等域外力量介入。一次普通的海上执法,都可能被外部媒体剪裁成所谓“改变现状”。南海当然要守,而且必须守住,但那里更像一盘需要长期经营的棋,很难依靠一个突破口迅速改变局面。
藏南方向也有类似问题。中印边界漫长,地形和历史情况复杂,两国又都是具有重要国际影响力的大国。2024年12月,中印边界问题特别代表第23次会晤达成六点共识。2025年8月,双方举行第24次会晤,中方公布的信息显示,边境局势持续稳定向好。既然沟通机制仍在运转,此时更需要稳住边境、减少误判,而不是为了追求一个“率先解决”的名头,贸然打乱已经出现的缓和节奏。
台湾省问题更不能与普通岛礁争端放在同一个框架里讨论。台湾省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台湾问题属于中国内政,关系国家统一大业。它牵涉岛内“台独”分裂势力及美日外部干涉,不是靠一次海上执法或者一轮外交交涉便能解决的。将台湾省问题暂时不列为“第一突破口”,不等于降低其重要性,而是因为它本来就是层级更高、影响更深远的国家统一问题。
钓鱼岛的情况有所不同。争议对象相对集中,历史资料与法理链条也更完整。国务院新闻办公室2012年发布的《钓鱼岛是中国的固有领土》白皮书指出,中国最早发现、命名和利用钓鱼岛,日本在1895年利用甲午战争窃取钓鱼岛,其行为非法无效。二战结束后,依据《开罗宣言》和《波茨坦公告》等文件,日本窃取的中国领土应当归还中国。
日本之所以长期坚持所谓“尖阁诸岛不存在争议”,并不是因为它拿出了更充分的历史证据,而是因为只要承认争议存在,其所谓单方面管辖的叙事就很难继续维持。日本更希望外界习惯它的行政操作,久而久之把非法占有看成既定事实。
中国要做的,并不是被日本牵着情绪走,而是把自己的主权行动做得越来越稳定。海警巡航不能中断,对非法闯入必须依法处置,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的地名、地图、领海基线和法律文件也要持续完善。2012年,中国已经公布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领海基线,这一步很重要,因为它让主权主张不仅存在于历史叙述中,也进入了国家法律和海洋管理体系。
我的看法是,钓鱼岛的价值不只在岛屿本身,它更像一道检验国家战略耐力的考题。真正有效的主权维护,未必每次都需要惊天动地,很多时候靠的是十年、二十年持续做同一件正确的事。今天有人觉得巡航只是一条简讯,几年之后再回头看,就会发现正是这些看似普通的行动,一点点削弱了日本所谓“实际控制”的说辞。维护领土不能只靠一时热血,更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对方主动让步上,稳定的国家意志往往比短暂的强硬姿态更有力量。
所以,中国在解决领土争端这方面,最先解决的不应是南海,也不应是藏南,更不应是台湾,而应该是钓鱼岛。这里的“解决”不是追求一场冲突,而是先把常态巡航、依法执法、法理传播和海洋管理真正连成一套机制。
钓鱼岛虽小,却能撬动东海局势。只要中国始终在场、持续执法、依法发声,日本就无法轻易把非法占有包装成无人质疑的现实。先在钓鱼岛打开局面,不是放下其他方向,而是选择一个条件较成熟的支点,让中国维护领土主权的行动更加主动,也更加经得起时间检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