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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307年,匈奴刘渊的汉赵所向披靡,西晋朝廷慌了神。最早守并州的东嬴公司马腾,

公元307年,匈奴刘渊的汉赵所向披靡,西晋朝廷慌了神。最早守并州的东嬴公司马腾,一听刘渊扯旗造反,立马派兵去剿,结果被匈奴铁骑锤得找不着北,他带着几万将士连夜弃城,往冀州逃,其实就是去抢粮,靠祸害冀州老百姓养活自己队伍。

主帅带头溜号,偌大个并州连个像样的守军都没了。

刘渊趁势横扫全境,一年功夫就在北方彻底站稳脚跟。

就在西晋快把北方全丢光的时候,东海王司马越干掉最后几个对手,八王之乱画上句号,终于腾出手来对付北边强敌。

为了挽回败局、牵制汉赵南下,司马越把手里最后一张王牌打了出去——任命名将刘琨为并州刺史,北上镇守晋阳。

很多人只听过刘琨“闻鸡起舞”的典故,却不知道他才是西晋末年唯一死磕胡人的铁血忠臣。

他出身顶级名门,是中山靖王之后,爹是光禄大夫,妥妥的天之骄子。

更难能可贵的是,乱世里官员们不是拍马屁就是随风倒,刘琨却始终立场坚定。

当初,司马越能翻盘夺冠,关键就是靠刘琨北上幽州说服王浚借来鲜卑铁骑,立下奇功。就凭这,他成了西晋最后倚重的名将。

年少时,刘琨跟祖逖同住,俩人瞅着天下大乱,立誓要救国救民。每天凌晨听见鸡叫就起来舞剑练功,“闻鸡起舞”的佳话就这么来的。

谁想到,当年这俩热血少年,后来真的一个北上死守,一个南下北伐,扛起了乱世危局。

307年初,刘琨带着少得可怜的兵马奔赴晋阳,接手烂摊子——并州四分五裂,北边是鲜卑拓跋部,南边被汉赵占了,中间战火连天、盗贼横行。

晋阳更是废墟一片,尸骨遍地、荆棘丛生,侥幸活下来的百姓面黄肌瘦。

刘琨接手的任务简直是地狱难度:孤军深入敌后,在汉赵眼皮子底下钉钉子,硬拖住匈奴大军南下,给洛阳争取喘气的时间。

没粮、没兵、没城,刘琨只能自力更生。收流民、修城墙、安抚百姓,还得随时应付汉赵偷袭,硬是在废墟上把晋阳重新支棱起来。

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北边鲜卑拓跋部,他懂唇亡齿寒的道理,倾力结交首领拓跋猗卢,凭着诚意和格局,稳住这支强力外援。

刘琨靠着鲜卑兵马帮忙,一次次打退汉赵反扑,硬生生在夹缝里站住脚,让晋阳成了西晋在北边唯一的据点。

刘渊猛攻几次啃不动这块硬骨头,干脆转变策略,不跟刘琨死磕了,带大军全力南下,直扑洛阳西边的河东。

为了表决心,直接把都城迁到河东,大军压境,灭晋野心摆明在台面上。

308年十月,刘渊在河东正式称帝。天下格局彻底颠覆,西晋、汉赵两朝并立,大一统没了。

汉赵的崛起,对西晋简直是降维打击。它不光是割据叛军,更成了所有北方胡人的精神旗帜。

刘渊打着反抗门阀压迫的旗号,精准戳中每个异族的痛点。受够欺压的胡人纷纷来投,连不少对西晋绝望的汉人流民、落魄武将也争着归附。

一时间,各路豪杰齐聚,尤其两大顶级枭雄加盟,直接让汉赵实力翻倍。

头一个就是石勒,凭着超强战力成了汉赵南下的尖刀。

紧随其后的是拥兵数万的中原悍匪王弥。

王弥出身士族,祖上当过太守,本是正经官宦子弟。乱世里跟着刘柏根起兵,兵败后变流寇,横行青、徐、兖、豫四州,几年聚拢几万精兵,抢郡县、杀官员,朝廷几次围剿都拿他没办法。

后来,这哥们儿胆肥了,居然直接带兵杀向洛阳,打算端了帝都。

叛军在城外大败禁军,吓得洛阳城门整天紧闭、全城戒严。

关键时刻,司徒王衍亲自领兵在七里涧死命阻击,才勉强打退王弥,保住洛阳。

这一仗把西晋的遮羞布撕得稀碎——堂堂大一统王朝,都城差点让流寇端了,军力弱、防务空的底裤都露出来了。

王弥也看清了,自己单干终究干不过朝廷,干脆带残部投了刘渊。

刘渊求贤若渴,对他破格重用。石勒、王弥两大猛将联手,汉赵战力飙到顶峰。

朝堂上下信心爆棚,定下灭晋时间表:不出三年,必破洛阳。

从并州崩盘、朝廷弃地,到刘琨孤军死守、勉强续命,再到汉赵聚齐枭雄、锁定胜局,西晋的败局早就写死了。

说到底,西晋灭亡不怪外敌太强——门阀压榨百姓、宗室窝里斗、官员贪生怕死、忠臣孤掌难鸣,活活把王朝气运耗干了,民心散光了,再铁的江山也得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