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儒叔孙通投奔刘邦,
但刘邦厌恶儒生,
竟往儒冠里撒尿。
叔孙通对弟子说:
再忍忍,时机还未到!
统一天下后,刘邦坐在皇位上,
看到辣眼睛的一幕:
群臣饮酒争功,
醉后狂呼乱叫,
甚至拔剑砍柱子。
刘邦心里那个愁啊!
叔孙通看准时机,
对刘邦说:“臣愿为陛下制朝仪。”
于是,叔孙通征召三十余名儒生,
采古礼杂秦仪,在野外操演月余。
刘邦亲临观看,立马学会,
点头说“吾能为此”,命群臣照练。
两年后,长乐宫成。
朝会之日,群臣依仪入殿,依次奉贺。
酒过九巡,谒者喊停,御史执法。
整场朝会,无人失仪。
刘邦长叹:“吾乃今日知为皇帝之贵也!”
刘邦平民出身,厌恶儒生,
但叔孙通用一套“杂就”的朝仪,
让这个曾经的亭长第一次感受到皇权的重量。
刘邦缺的不是权力,
而是让权力被看见的形式。
叔孙通让一群草莽英雄低下头,
不用刀,用规矩,
而所谓秩序,
有时候不过是一场人人都弯下腰的仪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