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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终前才敢说出真相:1941年皖南山林那一夜,副军长项英的布鞋与参谋长周子昆的皮

临终前才敢说出真相:1941年皖南山林那一夜,副军长项英的布鞋与参谋长周子昆的皮鞋,原来藏着叛徒不敢记录的秘密!(上)

1941年3月13日深夜,皖南赤坑山蜜蜂洞。

洞里没有光。火烧过以后的炭灰还有一点余温,但已经看不见红色了。项英躺在上洞最靠里的位置,身上盖着那件潮湿的军装。白天他刚脱下衣服在火堆旁烤过,金条和法币就摊在地上。那是新四军最后的活动经费。火光映着那些东西,也映着副官刘厚总的脸。

警卫员黄诚睡在洞口位置。按规矩,警卫员应该靠外,万一有动静能先挡住。项英心疼刘厚总年龄大,让他睡在靠里的位置,自己和周子昆睡中间。这个安排是项英自己定的。没人知道那天夜里刘厚总是什么时候醒的。

枪响了三声。

黄诚听见声音的时候,子弹已经穿过他的身体。第一枪打在肩膀上,第二枪打在胳膊上。他后来回忆说,那个声音在洞里被放大了,像是有人在耳边炸了一个炮仗。他想翻身,身体动不了。血从肩膀上往外涌,湿的,热的,黏在衣服上。他想喊,声音没出来。然后他听见第三声枪响。

那一声不一样。那是冲着头打的。

周子昆睡在项英旁边。子弹击中他头部的时候,他大概什么都没听见。一个人睡眠最深的时候被人打死,脸上不会有太多表情。黄诚后来跟战友说,他看见周子昆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项英被连开数枪。

一个在睡梦中的人,身上突然多了几个窟窿。血从身体里流出来,浸透那件刚烤干的军装,浸透身下的铺草,浸透泥土。洞里的空气一下子变了——火药味,血腥味,还有别的什么味道。黄诚说不上来。他躺在地上,听见有人翻东西。金条碰在一起的声音,法币被塞进袋子的声音,还有脚步声。

脚步声往外走,越来越远,然后没了。

工兵连长刘奎是第一个冲进上洞的。下洞的人听见枪响,一开始还以为是敌情。李志高、谢忠良他们摸黑往上爬,火把点起来的时候,刘奎已经到了洞口。他举着火把往里照——

项英的粗布鞋还穿在脚上。那双鞋沾满了黄泥,泥巴已经干了,裂开口子,露出里面的布。周子昆的皮鞋也在脚上,半旧的,鞋底磨得差不多了,鞋面上有泥,也有血。

火把的光在洞里晃来晃去。刘奎站了很久。他后来跟人说,那一刻他不知道该怎么办。队伍只剩下四十多人,好不容易突围出来,在山里躲了七十多天,眼看着就能跟江北游击纵队联系上了,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事。

叛徒带走了所有经费和贵重物品。金条,法币,手枪,还有项英随身带的一只怀表。后来刘厚总拿着这些东西去投降国民党,说自己杀了项英和周子昆。国民党那边的人不信,关了他很久。再后来他跑了,改名换姓,躲在江西一个村子里。1952年公安找到他的时候,他连名字都改了。

但那是后来的事。

刘奎站在洞里的时候,这些事一件都还没发生。他只知道两个首长死了,钱被偷了,叛徒跑了,队伍散了。外面到处是搜山的国民党兵,天亮了他们就得走。不能带遗体走,带不了。只能埋。

当地老乡帮忙找了两副棺材。说是棺材,其实就是几块木板拼在一起的箱子。项英个子大,周子昆个子也大,两个人躺在里面,脚都快顶到板子了。刘奎带着战友们把他们抬到洞外的山坡上,选了块地方往下埋。

土是湿的。锄头挖下去,泥巴粘在铁锹上,甩都甩不掉。刘奎一边挖一边跟旁边的战友说,位置要记住。山坡上有几棵树,石头长什么样,哪个方向,都得记住。他停顿了一下,又说了一句——

“副军长穿布鞋,参谋长穿皮鞋。”

这句话后来成了革命队伍里最悲壮的约定。十四年后,刘奎带着南京军区工作组回到赤坑山,凭着这两双鞋找到了遗骸。鞋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但布鞋还是布鞋,皮鞋还是皮鞋,分得出来。

黄诚也回来了。他身中两枪,竟然没死。那天夜里刘厚总大概以为他已经死了,没有再补枪。他躺在血泊里,听着刘厚总翻东西,听着脚步声走远,听着下洞的人冲上来。他想说话,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后来战友们把他抬下山,找个地方藏起来养伤。伤好了,他又回到队伍里,一直打到解放。

1955年春天,他站在蜜蜂洞洞口,指着当年睡觉的位置说,我就躺在这里。子弹从这里穿过去,从那里穿出来,留下两个窟窿。他活下来了。项英和周子昆没有。@豆包 @红色书库11 @中国传统文化集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