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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大汉奸”郭绍绪请日军高层在家喝酒,席间,他大喊一声:“上炖鸡!”话

1944年,“大汉奸”郭绍绪请日军高层在家喝酒,席间,他大喊一声:“上炖鸡!”话音刚落,便掏出手枪,对着为首日军的脑袋就是一枪……

1944年的河南伊川,风卷着黄土掠过残破的城墙。

日本人的皮靴踩碎了乡间的宁静。

葛寨乡黄兑村的郭绍绪,转眼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大汉奸。

他早年当过兵,见过枪林弹雨。

日本人打来时,他没往西逃。

留在乡里拉起几十人的自卫团。

转头接了日本人的委任状。

当上了伊川县保安司令。

消息传开,村子炸了锅。

有人往他家院门口扔烂白菜。

有人隔着田埂戳脊梁骨骂。

族里三爷爷当面往地上吐唾沫。

说郭家出了不肖子孙,死后没脸进祖坟。

郭绍绪一句话都不辩解。

每天穿洗白的长衫,见了日本兵就弯腰赔笑。

好酒好肉一趟趟往日军营地送。

还带人帮日本人修炮楼。

活脱脱一副软骨头模样。

日军大队长大内义弥,起初还心存戒备。

几次试探见他次次逆来顺受。

渐渐放下了戒心。

只当他是贪生怕死的顺民。

可没人知道。

郭绍绪每天夜里闩紧院门。

对着祖宗牌位站很久。

他在等一个一网打尽的机会。

一九四四年八月二十五日,农历七月初七。

郭绍绪派人送去请帖。

说在家中设宴答谢皇军。

特意做了拿手的清炖鸡。

大内义弥没多想。

带着七个军官大摇大摆赴宴。

十几个卫兵留在院门外歇着。

郭家堂屋里,八仙桌擦得锃亮。

桌上摆着酱牛肉、卤猪耳、炸花生。

八个日本军官围着桌子坐得横七竖八。

大内义弥坐主位,军刀横在桌沿。

扫了眼酒菜,满意地哼了一声。

郭绍绪坐下首,提着酒壶挨个斟酒。

脸上堆着谦卑的笑。

嘴里说着奉承话。

一杯接一杯陪酒。

把几个日本军官哄得眉开眼笑。

堂屋里碰碗声、喊叫声隔着院墙传出老远。

没人注意到。

郭绍绪斟酒的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眼角余光时不时扫过堂屋的布门帘。

厨房方向,炖鸡的香气越来越浓。

伪装成仆人的自卫团弟兄,都攥着怀里的短枪。

只等约定的暗号。

酒过三巡,大内义弥喝得满脸通红。

他拍着郭绍绪的肩膀,含混地说,郭桑,良民。

以后伊川的治安全交给你。

郭绍绪笑着点头道谢。

心里清楚,时机到了。

他慢慢放下酒碗。

酒碗落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直起身子。

清了清嗓子。

对着厨房方向,运足力气大喊一声。

上炖鸡!

话音刚落的瞬间。

郭绍绪猛地从长衫底下掏出驳壳枪。

枪口死死顶住了大内义弥的脑门。

砰——

一声闷响炸开在堂屋里。

大内义弥脸上的笑容还没褪下去。

脑袋就往后重重一仰。

鲜血混着脑浆溅在身后的黄土墙上。

剩下七个日本军官全愣住了。

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点头哈腰的软骨头居然敢开枪。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布门帘被猛地掀开。

自卫团弟兄端着枪冲了进来。

枪声、喊杀声瞬间填满屋子。

杯盘碗碟摔得粉碎。

酒混着血在青砖地上流淌。

有人想拔刀,手腕当场被打穿。

有人想逃跑,刚到门槛就被捅倒在地。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

八个日本军官全倒在了血泊里。

没有一个活口。

院门外的卫兵听见枪响想冲进来。

被埋伏在院墙两侧的战士拦了下来。

一阵枪响过后。

卫兵死的死,降的降。

没跑掉一个。

这一仗毙杀日军官兵四十多人。

端了大内义弥的整个指挥班子。

消息传回日军驻地,整个联队炸了锅。

第二天一早。

日军调集三个中队扑向黄兑村。

要把郭绍绪碎尸万段。

可他们扑了个空。

郭绍绪早带着人撤进了伏牛山里。

日本人放火烧了郭家宅院。

烧光粮食,牵走所有牲口。

还在全县贴满告示。

悬赏五百大洋要他的人头。

进山扫荡的部队反倒被自卫团打了伏击。

扔下十几具尸体灰溜溜退了回来。

这件事之后。

乡里百姓才回过神来。

原来郭绍绪根本不是汉奸。

他是装的。

那些骂名、唾沫、烂菜叶子。

他全一个人扛了下来。

忍了几个月的屈辱。

就为了给鬼子狠狠捅上一刀。

当初骂他最凶的老秀才。

蹲在烧黑的院墙根抽了一下午旱烟。

末了磕磕烟袋长叹一声。

义士啊。

是我等有眼无珠。

后来郭绍绪带着队伍在山里打游击。

时不时下山偷袭日军据点。

一九四五年日本人投降。

他带着队伍接受正规军整编。

从没跟人提过当年鸿门宴的风光。

有人问起忍辱的滋味。

他只是淡淡一笑。

说都是中国人。

哪能看着鬼子在家门口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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