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
台“行政院长”卓荣泰发表声明,
7月17日上午,台湾地区行政机构负责人卓荣泰赴宜兰出席活动,首度回应因食安事件遭台北地检署列为被告,面对媒体追问是否下台,他未正面回应,而是发表三点声明:重批中联油脂迟延通报、隐匿事实,并为政府未能第一时间掌握完整信息致歉,强调将追究行政责任。
大家听听,这个道歉的配方,是不是闻着特别熟悉?他把所有责任,一竿子全推给了那个已经被抓包、正在被调查的厂商。
他的逻辑链条是,不是我们不管,是坏人在使坏,他们瞒着我们,所以我们也是受害者,我们对没能及时戳穿他们的阴谋,表示一下遗憾。
至于我该负什么责任?对不起,不存在的。
我的责任,就是去追究别人的责任。
这能叫道歉吗?这叫甩锅式的危机公关,是一种用愤怒去转移自己本该承担的政治责任的高级话术。
我之前讲过,从最初的甩锅地方政府,到赖清德办公室咬死地方也有责任,再到吴峥那句令人发指的又不是我逼你吃,他们这套连续剧,一集接一集,现在到了卓荣泰这里,算是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我们道歉,但我们绝对不负责。
他那个道歉,不是对源头管理失职的道歉,不是对老百姓健康受损的道歉,更不是对政府机器失灵、让毒油在全岛流窜了那么久的道歉。
他的道歉仅仅是为没能第一时间识破坏人阴谋而道个歉。这跟我对不起我没能长一双火眼金睛,有什么区别?
给大家讲一个真实发生过的案例,看看一个正常的政府在这种时刻应该怎么做。
1990年代末,比利时的二噁英污染事件。
当时一家叫维克斯特的油脂回收公司,把被致癌物二噁英污染的工业用油,卖给了好几家动物饲料生产商。
这些饲料又喂给了遍布比利时的鸡、猪、牛。等事情被发现时,含有剧毒二噁英的肉蛋奶,已经在整个欧洲市场流通了几个月。
消息炸了,整个欧洲都慌了,比利时内阁全体辞职。
当时的比利时首相德阿纳,带领全体内阁向国王递交了辞呈。
他们在辞职声明里怎么说的?不是怪那家黑心公司太狡猾,不是怪媒体发现的太晚,他们说,政府在信息透明和危机处理上,存在不可原谅的延误和失误,这个责任,必须由内阁全体来承担。
这才是道歉!
道歉的核心,不是指出凶手有多坏,而是承认自己有多无能。承认自己在这个位置上,辜负了选民的托付,没有保护好他们。你把责任全推给凶手,那不叫道歉,那叫报案。
还有当年某鹿毒奶粉事件。这是新中国成立以来,因食品安全问题问责官员级别最高、力度最大的一次。
在那之前的调查和新闻里,你听到过有哪个部长说我们也是被坏奶农骗了,所以只能对此表示遗憾吗?没有。
因为他们明白,让你坐在那个位子上,不是让你等坏人来自首,是让你去查,去堵,去把漏洞找出来。
你没查出来,毒奶粉在市面上卖了那么久,你作为最后一道把关人,就是失职,就该下台。
这才是对人民负责的态度。
现在我们把卓荣泰的这三点声明,放在这些历史案例面前,就看出它的虚伪了。
他不敢回答是否下台,因为他心里太清楚了,他只要说下台,一切就结束,政治生命画上句号,还要背上个无能的骂名。
他只要赖在台上一天,就可以动用所有行政资源去掩盖、去拖延、去把水搅浑。
他那个道歉,是给谁听的?
是给他的铁杆支持者听的,是告诉他们,你们看,不是我不行,是敌人太狡猾了。
他那个追究行政责任的表态,是用来搪塞法律和舆论的,等着案子热度过去,等着大家开始淡忘。
整场风暴,从一个食品安全的技术性事故,演变成了一场政治道德的崩塌。我们作为旁观者,看得最清楚。
在民进党这帮人的字典里,根本没有负责两个字。
他们只会演负责,把负责当成选举口号和甩锅表演。真到了需要自己背起责任的时候,他们的第一反应永远是,那个坏人是谁,我帮你们去打他。
至于自己该不该挨打,他们想都不会想。
卓荣泰今天这个道歉,听起来好像比前两天那个死不认错的吴峥稍微好那么一点,但这只是换了种更狡猾的说法,企图再扛过一轮舆论压力。
老百姓的肚子和眼睛,都是雪亮的,他们迟早会算清这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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