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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浅浅作品《青松》赏析: 大雪压青松, 青松不让压; 大雪硬要压, 青松没办法。

贾浅浅作品《青松》赏析:
大雪压青松,
青松不让压;
大雪硬要压,
青松没办法。
贾浅浅,你这算是诗吗?充其量只能算是一首打油诗吧。

我读了三遍。第一遍以为看错了。第二遍确认没少字。第三遍我笑了。这二十八个字,把松树写得比面条还软。陈毅写“青松挺且直”,那是骨头。贾浅浅写“青松没办法”,那是泄气的皮球。同是一个题目,差距能这么大。

有人管这叫“口语诗”。我查了查,口语诗不是这么玩的。口语诗得有回甘,得让人读完咂摸咂摸嘴。韩东写“大雁塔”,平白如水,可读完心里沉甸甸的。贾浅浅这四句,读完了就完了,跟喝了口白开水似的,啥也没剩下。

贾浅浅是西北大学的副教授。这头衔不轻。据公开报道,她出版了好几部诗集。可这首《青松》一出来,网上的嘲讽声翻了天。我翻了翻评论区,有条留言特扎心——“我儿子七岁写的树,都比这个有生命力。”这话狠,但仔细想想,不无道理。

诗歌最怕什么?最怕没劲。这诗里没有画面,没有声音,没有触感。雪是白的吗?松是绿的吗?风大不大?枝桠颤没颤?全没有。二十八个字,全是干巴巴的“压”和“让”,像两个小孩在吵架,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最后谁也推不动,完事。

有人说这是“儿童视角”。儿童视角我认,可儿童视角不是儿童水平。顾城写“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那是儿童视角吗?是。但那里面有一种惊人的洞察力。贾浅浅这个,只有视角,没有洞察。看见雪压松,就写雪压松。这跟拿手机拍张照有啥区别?

我特意去翻了翻她别的诗。《朗朗》里好歹有股子野劲儿,《黄瓜》里还有点身体感。到了《青松》,野劲儿没了,只剩个空架子。就像一个拳击手,以前好歹还能挥两拳,现在直接躺地上了。读者不买账,太正常了。

网上热传的版本有好几个。有人把最后一句改成“青松笑哈哈”,味道立马不一样。还有人改成“青松发芽啦”,一下子就活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读者比诗人更懂诗。一个简单的改动,生命力就出来了。贾浅浅缺的,恰恰是这点对文字的敏感。

我认识一个老农,大雪天去林子里看树。回来跟我说,松树被雪压弯了腰,可太阳一出来,雪一化,唰地就弹回去了。他说“弹回去”三个字的时候,眼睛都是亮的。这才叫观察。这才叫语言。贾浅浅要是见过这场景,绝不会写出“没办法”三个字。

有人说我苛刻。一个副教授写首打油诗怎么了?我说没怎么。可你顶着诗人的名头,拿着教授的工资,出着诗集卖着钱,就拿出这玩意儿?读者不是傻子。十万条调侃背后,是十万次失望。

这首诗最大的问题,不是押韵太简单。不是用词太白话。是它没有诚意。写松,你至少得去摸一摸松树皮吧?至少得让雪落进衣领里凉一下吧?什么都没有。坐在暖气房里,脑子一拍,四句出来了。这种写法,对得起“诗”这个字吗?

我翻了近一个月关于贾浅浅的讨论。支持她的人说,诗歌该有包容度。包容我同意,可包容不是降低门槛。足球门框不能因为踢不进去就加宽三米。诗歌也是。要是“青松没办法”都能算好诗,那全中国会写字的人,个个都是诗人了。

说到底,读者要的不是花里胡哨。要的是真东西。真感受。真观察。哪怕你写“雪把松枝压断了,咔嚓一声,我心疼了一下”,都比这二十八个字强一百倍。起码那里面,有你这个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