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北平特务集体起义,打开金库后,连解放军都惊呆了!牵头这场起义的不是别人,正是国民党保密局北平站的站长徐宗尧。
徐宗尧是天津咸水沽池家稻地村人,1905年生,早年在东北军郭松龄部当文书中士,一路熬到少校军需、上校团长,抗战时又升为热河先遣军暂编步兵第五旅少将旅长,1941年才由冯贤年牵线进军统。 他在军统系统里算“半路出家”,跟戴笠、毛人凤的浙江嫡系搭不上关系,1948年12月被推到保密局北平站站长这个位子,背后其实是毛人凤的算盘——北平已围,嫡系不肯来,找个杂牌顶缸,败了是替死鬼,成了也算有人扛事。 这种处境反倒成了他转身的关键,因为他清楚,真跟着去台湾,马汉三那种下场就在前头。
真正把事撬动的,是池峰城。傅作义那边的中将参议,1948年12月18日把徐宗尧约到家里,引见中共城工部刘仁的代表王博生。徐宗尧开口就问:“毛人凤叫我接北平站、布五个潜伏组,该不该接?”对方回得很干脆——接,别露身份。 他顺势把牌摊开:五个组的人事、电码、档案,由我方派书记兼译电员掌控,组长由他派,布完整体移交。这一步谈定,北平站整建制起义的底子就打下了。
1949年1月19日,王蒲臣移交北平站,转头被毛人凤任命为北平督察,留下来烧档案、逼杀政治犯。 1月20日,看守所送来两份签呈,一份释放在押一百多名政治犯,一份枪决三人。徐宗尧当场批了前者,压了后者。 王蒲臣勒令烧全站档案,他只烧不重要的,转头找人事室主任张玉振要底册,对方说王已下令销毁;他便另起一路,把手头能拢的名单、财产清册、库房钥匙,在1月21日向王博生单列汇报,其中就包括原由马汉三、刘玉珠名下没收、累积数年的珠宝文物账册。 与此同时,他派亲信盯住水电厂,召回散布在街巷的潜伏人员,收电台、缴暗号,把爆破北平的预案硬掐断。
2月1日,弓弦胡同4号,军管会北京市公安局一处处长冯基平到场接收。徐宗尧交出的东西,后来在档案里记得分明:保密局北平站全体名册、档案、库房钥匙;军统局25本密码、8部秘密电台、66支手枪;马汉三、刘玉珠财产清册及对应库房;以及一份列出黄金白银、古玉翡翠、字画青铜器、地契房契的明细。 数字具体到什么程度?同期军管会金融处接管“四行两局一库”时,四行分行加中央信托局、中央合作金库账面只剩赤金410两。 两相对照,弓弦胡同那间金库里堆的东西,分量就不难想。接收人员当场没说话,回头再碰这事,才有人嘀咕一句“没想到”。
更关键的不是钱,是人。徐宗尧2月6日在东板桥14号自家住处挂出“军统人员登记处”,到2月22日已登记一百多人;王蒲臣临走前布的五个潜伏组,靠他交的底册和密码本陆续挖出。 北平没出现其他城市那种大规模政治犯屠戮,也没发生成规模的潜伏破坏,这条秘密战线一次性塌方,是多个选择叠出来的结果:他看穿自身在保密局体系里的边缘位置,判断南逃必被清算;池峰城、王博生这条线给得出明确对接通道;再加上他对北平城感情深,不愿看着古都炸成废墟。
起义之后他没躲,2月即到北平市公安局登记,进清河大队,后转茶淀农场,1962年才回社会,连任北京市第三至六届政协委员,1979年写下《组织军统北平站和平起义的前前后后》。 1990年10月18日在北京去世,骨灰归葬天津老家祖坟。 一个人站在1948年冬天的岔路口,选哪边,事后看是历史,当时看全是赌。他赌对了,北平少流很多血,档案、物资、人脉网络整体平移给新政权,这笔账,比金库里那点金银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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