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薪十万英镑,住着一百三十万英镑的大宅子,两个闺女在一年两万英镑的私校里头念书。邻居们都说了,这人成天笑呵呵的,是个挺顾家的好男人。七月初的那天早上,还有人瞅见他家俩闺女在学校运动会上头蹦跶呢,看着可招人喜欢了。可谁能想到呢,就过了那么几个钟头,母女仨人就都没气儿了,他呢,拖着个大行李箱就奔了迪拜了,然后又转机去了南非那边。五天之后吧,南非的警察在约翰内斯堡那边把人给逮着了,抓他的时候身上还别着把枪呢。
这人叫楚玛,老家是津巴布韦的,跑到英国来混饭吃,干的是IT,管网络安全的。他媳妇诺塔博跟他十几岁那会儿就认识了,这都结了二十来年的婚了,去年吧,他媳妇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提出来要离婚。也没别的,就是说这个人哪,控制人的那个劲儿太大了,跟他过日子就跟蹲大牢似的,透不过气来。楚玛这边呢,死活不答应,还跟朋友诉苦,说什么没有老婆孩子,他自己也就活不下去了。这话你乍一听吧,觉得这人还挺痴情的,可搁这事儿里头再一品,怎么听怎么不是个滋味儿。
英国那边有个专门研究这种杀老婆案子的警察,把这路案子的规律摸得透透的,还画了个线,叫啥凶杀时间轴。就是说这种事儿啊,它就不是那脑子一热才干出来的,它是慢慢慢慢一步一步走到那儿的。先是把人给拿捏住了,啥事都得听他的,完了再结婚,用那个“我爱你”当挡箭牌,把控制人的事儿给包装起来。接着就是没完没了地盯着你,查你手机,查你行踪,慢慢地让你跟外头的人都不来往了。再往下就上手打了,骂更是家常便饭。到这份儿上了,女人通常就想跑了,可你猜怎么着,想跑这一步,在警察画的那条线上头,反而是最凶险的,离死最近的一道坎儿。诺塔博提离婚那会儿,其实就已经站到那道坎儿上了,就差迈那一步了。
楚玛跑路那条线也够逗的,从希思罗飞到迪拜,又从迪拜转到约堡,中间还拐回津巴布韦老家转了一圈,又折回南非去了。五天工夫,绕了三大洲,这哪儿是吓傻了瞎跑啊,这分明是早就盘算好的路线。他媳妇家里那边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连私家侦探都雇上了,国际刑警那边也发了红色通缉令。南非警察这回办事儿倒是挺利索,没几个钟头就在肯辛顿那边把他给薅出来了。领头的那个警察还撂了句狠话,说南非不是给这些杀人犯准备的藏身洞。
一个津巴布韦过来的移民,吭哧吭哧拼了大半辈子,拼到英国中产这拨人里头了,房子车子孩子全齐活了。老婆一提离婚,这辛辛苦苦垒起来的一套东西说塌就塌了。说到底啊,他不是真舍不得老婆孩子,他是舍不得那个有老婆孩子的自己个儿。好多人都在那儿分析,说这男的就是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把媳妇孩子都当成了自己的东西,跟家里的沙发电视似的。这话听着是糙了点儿,可理儿不糙啊。控制欲强到病态的那种人,根子上就是把身边的人都当物件儿。物件儿不听话了,他头一个念头不是撒手,是把它砸了,谁也别想得着。
还有一层事儿,想起来更让人心里头发紧,就是那栋大宅子。街坊邻居们都说,瞧瞧人家,啥都有,大别墅、游泳池、好学校,要啥有啥。可偏偏就是这栋要啥有啥的大宅子,把里头的动静、把那些哭喊声全都给捂得严严实实的。越是这种中产家庭,越好个面子,越怕家丑外扬了,越不让外人听见屋里头有啥响动。连那个给他们家收拾游泳池的工人都说,楚玛成天笑呵呵的,闺女学校的运动会也回回不落。谁能想得到呢,那副笑脸后头藏着的是把杀人的刀。这事儿它跟钱多钱少压根儿就没关系,穷得叮当响的有杀老婆的,富得流油的也照样有,毛病不在钱上头。
病根儿在骨头里头呢,就是有这种人,他把另一个人当成自己的东西了,当成自个儿的附件了。东西要跑,主人就疯了。那个英国警察捣鼓出来的凶杀时间轴,说到底就一句话,控制这玩意儿走到头了,就是一块儿毁灭。楚玛被抓的时候身边还有亲戚跟着呢,他自己毁了一个家,又巴巴地跑回另一个家里头躲着去了。这种人哪,他离不了家,可他压根儿就不知道家是咋经营的,他就知道占,知道霸着。十三岁的娜塔莉跟五岁的娜拉,最后就死在自己家里头了,就在几个钟头之前,还在学校的运动会上头被人夸可爱呢,谁能想到呢。那一百三十万英镑的豪宅,到了儿就成了母女仨人的棺材了。楚玛是肯定要被引渡回英国受审的,可就算判了他枪毙他,那三条人命也回不来了。那条凶杀时间轴,凡是动了离婚念头的女人,都该好好地看一眼,多看一眼。
注意:为让各位看得爽,我增加了大量故事和虚构情节,所以这是爽文,请勿当成事实来进行阅读或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