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7月,邓颖超因病离世,谁知,邓颖超去世前一日说出的是“李鹏”二字,这背后的故事让人动容。
主要信源:(人民日报——邓颖超临终呼唤"李鹏")
1992年7月那个闷热的夏夜,北京医院的病房里,一位88岁的老人用尽最后力气喊出两个字,李鹏。
这声呼唤,成了她留在人间最后的回响。
她就是邓颖超,人们口中的邓大姐、邓妈妈,周总理相伴一生的革命伴侣。
谁能想到,这位临终前还在惦记别人的老人,刚出生时差点被亲生父亲送人。
1904年,邓颖超呱呱坠地,父亲邓廷忠盼星星盼月亮想要个儿子,一看是个闺女,满脸失望,居然动了送人的念头。
是她母亲拼死阻拦,才把这个女婴留在了身边。
三年后父亲被发配新疆客死他乡,母女俩相依为命,靠着母亲给人做零活勉强度日。
但就是这个差点被抛弃的女孩,9岁考进直隶女师附小四年级,13岁虚报年龄考进直隶女师预科。
在一群比她大两三岁的考生中拿了第三名。
同学们玩耍的时候,她趴在桌上啃书本。
别人闲聊的时候,她跑去参加演讲比赛、组织学生活动。
小小年纪就能说出“振起精神,谋国家之进步”这样的话,放到今天来看,依然让人觉得热血沸腾。
1919年五四运动爆发,15岁的邓颖超站上演讲台,代表女性发出那个时代的最强音。
台下有个英俊的青年被她那双坚定自信的大眼睛深深吸引,这个人就是周恩来。
五年后他从法国寄来一张照片,背面写着,希望我们也能像德国革命领袖那样,无畏地一起站上断头台。
这不是风花雪月的告白,而是两个革命者生死与共的承诺。
1925年两人结婚,没有婚纱礼服,没有蜜月旅行,简简单单两桌酒席,第二天新郎就去指挥省港大罢工了。
此后几十年聚少离多,邓颖超从不抱怨。
她知道丈夫离不开革命,革命也离不开他。
长征路上她患上严重肺病,病得下不了床,心里还在牵挂前线作战的周恩来。
等到两人再见时,却是周恩来肝病昏迷,嘴里不停喊着“小超”。
这对革命夫妻最大的遗憾是没有自己的孩子。
邓颖超怀孕时赶上革命最艰难的时期,一次流产,一次孩子出生几天就夭折了。
但他们把满腔母爱给了无数革命烈士的遗孤。李鹏就是其中之一。
1928年李鹏出生在一个革命家庭,3岁时父亲李硕勋被叛徒出卖,牺牲时才28岁。
母亲赵君陶带着他躲回成都,日子过得紧巴巴。
10岁那年李鹏在学校磕破了头,回到家看到一个陌生女人,笑容温暖,声音轻柔,一连串问他伤口疼不疼、长高了没有。
这个人就是邓颖超。
从那以后,她主动承担起照顾李鹏的责任,送他去重庆读书,带他到延安接受锻炼。
周恩来也对这个烈士后代格外上心,看见他驼背就拍着他后背说要挺起胸膛做人,发现他把书乱放就严厉批评做事要一丝不苟。
建国后邓颖超担任全国妇联副主席,本来该拿四级工资,她主动降到五级。
报告送到周恩来手里,大笔一挥又给她降到六级。
她笑着调侃,做周恩来的妻子难上加难。这话听着像是抱怨,实际上是对丈夫廉洁自律的理解和支持。
1988年84岁的邓颖超被确诊帕金森,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秘书怕影响她的形象,对外封锁了消息。
其实大家都知道,这位老人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国家和人民,病痛只会让她更加令人敬佩。
1991年7月她因高烧引发肺炎住院,已经吃不下东西,只能喝点汤水。
医生私下告诉秘书,做好准备吧。
1992年7月10日晚上,李鹏和夫人朱琳赶到医院。
邓颖超听到秘书通报,艰难睁开眼,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声“李鹏”。
这声呼唤里有太多说不出口的话。
那是她对一个烈士遗孤几十年的牵挂,是对革命后代能否接好班的惦念,更是对未尽事业的最后嘱托。
第二天清晨6点55分,邓颖超安详离世。
遵照她的遗嘱,丧事从简,骨灰撒进海河,和周恩来的骨灰盒用的是同一个。
她说要在另一个世界继续陪伴他,继续革命,继续那份跨越半个多世纪的爱情。
邓颖超这一生,从差点被送人的女婴,到站在五四运动演讲台上的热血少女,再到共和国功勋卓著的女性领导人。
她用一辈子诠释了什么叫做“谁说女子不如男”。
她没有自己的孩子,却把母爱洒给了无数革命后代。
她没有惊天动地的豪言壮语,却在平凡的坚守中成就了伟大。
临终前喊出的那声“李鹏”,不是偶然,那是她革命生涯的缩影,心里装的永远是别人,是事业,是这个国家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