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一个女大学生的面试,就因为一道题,炸出了两种完全不同的人。
面试官把一支笔往桌上一扔,头都没抬,问题就甩了过来:“一百个木,念什么?”
姑娘搭在膝盖上的手,指节瞬间绷紧。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嘴上很老实:“一个木是木,两个木是林,三个木是森。一百个木……应该没有这个字。”
面试官没吭声,拿笔在纸上划了两下,指了指门。
下一个。
她腿有点软地走出办公室,走廊的冷气吹得人汗毛倒竖。旁边椅子上,另一个等面试的眼镜姑娘凑过来,压着嗓子问考了什么。
听完她的回答,眼镜姑娘一副“你太嫩了”的表情,撇撇嘴说:“你怎么能说没有?这肯定是陷阱题!我告诉你,应该答‘柏’,百木成柏。再不行,你随便编一个复杂的字也行啊,他要的是思路,谁要你真答案了!”
姑娘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她只是抓紧了帆布包的带子,低着头往外走。电梯门打开,金属门上是她一张发白的脸。
那三天,她窝在出租屋里,外卖盒子在墙角堆成了小山。手机里是投出去的四十多份简历,只有这一家给了回音。背后是老家爸妈种橘子的一双手,指甲缝里全是洗不掉的泥。
合租的室友端着泡面碗过来,一拍大腿:“你傻啊!人家考的是创新思维,你直接给堵死了,这不等于告诉他你是个死脑筋吗?”
她不吭声。半夜翻来覆去,把手机屏幕戳到发烫,也没查出来“一百个木”到底是个什么字。
第三天,手机“叮”的一声。
一条短信,六个字:面试通过,下周入职。
她把那条短信来回看了三遍,手机差点掉进桌上的泡面碗里。
报到那天,她在公司走廊,又碰见了那个面试官。对方竟然叫住了她,主动提起了那道题。
“我们有个部门,要整理几十年前的旧档案。很多字都印花了、叠在一起,根本认不出。”
“那些答‘柏’字、当场给你造字的,脑子是快。但真把他放到岗位上,对着一张模糊的扫描件,他能给你猜出一个错字交上来,整个档案就全毁了。”
面试官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不需要猜的人。我需要一个看到花体字,敢承认‘我不认识’,然后会去翻字典、查字库、问同事的人。”
“在这个岗位上,一句‘我不知道’,比编一个‘差不多’的答案,值钱多了。”
说到底,这场面试,考的根本不是你会什么。
而是当你的知识库里一片空白时,你的第一反应,究竟是选择一种看似聪明的“解决”,还是守住一句最笨拙的“不知道”?
浙江一个女大学生的面试,就因为一道题,炸出了两种完全不同的人。 面试官把一支笔往
阅读:86
点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