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青岛汽轮机厂,一个老师傅办退休。
手续递上去,退休金算下来,每个月差几毛钱不到70块。
在当年,这笔钱,几乎就是普通人仰望的天花板。
那个厂子,不是小作坊,是养着几千号人的“县团级”大厂,像一座小城。城里有自己的规则,工人的级别,就是身份的钢印。
这位老师傅的身份,是“老七级工”,顶“新七级半”。
这是什么概念?
就是整个厂,几千名工人里,技术最顶尖的那一撮人。他一跺脚,车间里的机器都要跟着抖三抖。再往上,就是传说中的“八级工”,那是全厂用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的神仙人物。
所以,他不是退休,是“封神”下山。
那不到70块钱的退休金,在当时一个普通工人月薪只有三四十块的年代,意味着他一个人就能撑起一大家子人的吃穿用度,而且是能顿顿见肉的那种。
这笔钱,换来的不只是一日三餐。
是他在街上走,所有人都会尊称一声“师傅”的底气;是无论走到哪,都能挺直腰杆的尊严。
那不是一笔退休金,那是一门手艺干到极致后,时代给他的一枚勋章。
1980年,青岛汽轮机厂,一个老师傅办退休。 手续递上去,退休金算下来,每个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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