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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早会上,一百多号人,我当场社会性死亡。 就因为跟我嫂子开了句玩笑,说她一个人

公司早会上,一百多号人,我当场社会性死亡。
就因为跟我嫂子开了句玩笑,说她一个人在家害怕我过去陪她。
她转手就把我俩贫嘴的原声视频,发到了家族群。
我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真的。
手机在裤兜里烫得像块烙铁,全是@我的消息,我甚至能想象到二姨姥姥们看到视频时那种意味深长的表情。
电话打过去,她在里面笑得直咳,我哥,就是她老公,一个跑长途的糙汉,据说在服务区笑得直拍方向盘,还揭我老底,说我连流浪猫都怕,还想给人作伴?
我妈一个视频打过来,先劈头盖脸一顿骂,骂我没大没小,骂完又开始心疼,说你嫂子一个人不容易,灯泡坏了都自己踩凳子换,你个当弟弟的没事多去搭把手,别老空着手去蹭饭。
我挂了电话,脸烧得慌。
不是因为社死,是臊得慌。
周末买了卤菜水果,想去帮她看看线路,换个灯泡,算赔罪。
结果门一开,我哥就站那儿。
他说怕我真去“作伴”,他位置不保,连夜从新疆赶回来的。手里还提着个袋子,说,“你不是说老失眠吗,给你带了个薰衣草枕头。”
我看着他,又看看从厨房端着西瓜出来、憋着笑的嫂子,再看看桌上那盆已经炖好的、热气腾腾的新疆羊排汤。
我突然就明白了。
什么玩笑,什么社死,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我不是一个人硬扛着。
有人把我随口说的一句“睡不好”记在心上,有人会因为一句不着调的玩笑就连夜赶回家,用一顿饭、一个枕头告诉我:
“别怕,家里有人。”
这份暖,比什么都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