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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担任总政治部主任的余秋里回老家看望亲人,亲弟弟却不肯露面。村支书专门

1983年,担任总政治部主任的余秋里回老家看望亲人,亲弟弟却不肯露面。村支书专门上门喊人也没用,余财发火道:“他当了大干部,从来没想过拉扯我们这些兄弟姐妹,这还算我哥吗?”

资料来源:余秋里诞辰100周年,将军曾言是副总理却非家乡计委主任——澎湃新闻网

余财发蹲在门槛上磨锄头,磨得火星子乱冒,嘴里还在嘟囔,说亲哥当了这么大的官,回村了连家门都不进,摆明了是怕沾亲戚的麻烦。

这话刚飘出院墙,余秋里的脚步刚好走到门口,他没接话,转身就往旁边的田埂走,连停都没多停一下。

周围的村民凑在边上看热闹,没人敢上前搭话。

大家都知道,余秋里离家这么多年,一路从普通战士升到总政主任,身上挂着中将军衔,是整个吉安走出去的最大的官。

全村人都等着他这次回来,能给村里办点实在事,修条能通汽车的路,给小学盖几间新教室,哪怕是给家里的晚辈安排个稳当的工作都行。

可这么多年下来,余秋里的做法,把身边的亲戚全得罪光了。

之前侄子考军校,想找他打个招呼调个热门专业,他直接回了两个字不行。

侄女中考分数差了一截,想托关系进县里的重点高中,他照样一口回绝,连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亲戚们凑在一块聊天,没一个不吐槽他的,说他当了官就六亲不认,眼里根本没这些穷亲戚。

余秋里没跟任何人解释这些事。

他顺着田埂往地里走,远远就看见余财发弓着腰在插秧,动作和几十年前一模一样。

当年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兄弟俩凑钱买一条裤子,谁出门办事谁穿,剩下的人只能窝在家里盖着破被子。

后来余秋里跟着队伍走,余财发留在家里种地,几个妹妹全靠他一个人拉扯大,这些事余秋里从来没忘过。

不是他不想帮家里,是他手里的权根本不能这么用。

他管的是全军的人事安排,地方上的招工、调学、修路这些事,根本不归他管。

要是他随便打个招呼,破了这个规矩,后面的事根本收不住。

他每次拿起电话想找地方上的熟人问问情况,最后还是会把话筒放回去,这条线一旦跨过去,后面就再也守不住底线了。

当天晚上,余秋里没去任何亲戚家吃饭,直接把村里的干部全叫到了老房子里开会。

他掏出随身带的笔记本,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往外抛,问今年的粮食产量,问小学的课桌够不够用,问后山的水库有没有漏过水,问村里的五保户每个月能领到多少补贴。

村干部们坐在边上,你看我我看你,答得满头大汗,连半句虚话都不敢说。

会开到后半夜才散,余秋里把笔记本合上,跟村干部说,村里的这些难处他都记下来了。

后面会通过正常渠道往相关部门反映,该争取的政策一定会争取,但绝对不会用他个人的名义去打招呼走后门。

村干部们听完,没人再多说什么,都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第二天一早,余财发刚把粥端上桌,就看见余秋里掀开门帘走了进来,空荡荡的左袖子垂在身侧,右手拎着两包从北京带回来的点心。

他把点心往桌上一放,直接跟余财发说,自己在北京住的是单位的集体宿舍,出门坐的车是公家配的办公用车,根本不能私用。

手里的权力是给全军官兵办事的,不是给自家亲戚谋好处的。

余财发盯着桌上的点心,突然就想起小时候,冬天太冷,家里只有一件能挡寒的棉袄。

余秋里每次都把棉袄套在他身上,自己裹着破草席在灶台边蹲一整夜。

这么多年过去,他以为哥哥变了,其实根本没变,还是当年那个什么都先想着家里人的人,只是现在要守的规矩,比当年的家法重太多了。

后来侄子从部队复员回了老家,直接去供销社当了普通的售货员。

有人问他有没有找大伯帮忙换个轻松点的岗位,他直接摇头说,靠自己干活赚的钱,花着心里踏实。

侄女后来进了县里的纺织厂当工人,每天下班之后还去夜校上课,后来凭着自己的本事考了会计证,坐到了厂里的财务岗。

余秋里的儿子当年从对越前线回来,分配到了总政下属的单位,余秋里知道之后,直接找了领导,把人又调回了前线部队,说年轻人不能靠着父辈的关系躲在后方,该历练的地方必须去。

身边的人劝他没必要这么较真,他直接摆手说,自己当年打仗的时候,身边多少战友连命都丢了,现在给晚辈谋特殊待遇,根本对不起那些牺牲的人。

余秋里去世之后,吉安老家的村民凑在一起做了一面锦旗,送到了北京,上面只绣了四个字,说他一辈子干干净净,没给老家的人丢过脸,也没给身上的军装抹过黑。

当年那两包从北京带回来的点心,兄弟俩分着吃了三天,甜劲在嘴里散了之后,余财发才彻底想通。

哥哥不是不近人情,是手里的权半分都不能沾私,不然对不起身上的军衔,也对不起当年一起走的那些战友。

后来村里的公路、新教室、加固后的水库,全靠着正常的政策申请一步步落地,没人再提找关系走后门的事。

整个村子的风气都变了,谁家的晚辈想找工作想上学,全靠着自己的本事去拼,没人再想着靠亲戚的关系走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