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欧之间，刚在布鲁塞尔敲定了一个新规矩，北欧那帮人桌子底下的腿，就开始抖了。
这个规矩，叫“中欧贸易投资磋商机制”。听着挺官方，其实就是一句话：以后有矛盾，别在外面隔空骂街，都坐到这张桌子上，关起门来谈。
桌子下面分了四条腿，其中一条，直接刻着“出口管制”四个字。光刻机，就这么被端端正正地摆了上来。
消息一出，瑞典、芬兰那些半导体零件厂的老板，估计手里的咖啡杯都晃了一下。过去几年，他们跟着美国和欧盟，嘴上喊着管制，私下里订单一个没少接。美国的面子给了，中国的钱也赚了，躲在荷兰大哥后面，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现在，这层窗户纸被捅破了。
不能再装糊涂了。所有生意，所有技术，都得拿到明面上，一条一条地过。行，还是不行，得有个说法。再想一边吃肉一边骂娘，没门了。
最难受的是荷兰。那家全球顶尖的光刻机巨头，手里的报表摊开，中国市场的销售额，像红色的血一样，占了将近一半；更要命的是，那一千多台已经卖出去的旧机器，每年光是上门拧拧螺丝、换换零件、更新下软件，就是十几亿欧元白花花的银子流进来，现在，这水龙头眼看就要被拧死了。
利润下滑，股价跳水，连带着整个国家的股市指数都被往下拽。企业CEO的电话，估计已经打爆了首相办公室。
以前，还能演。欧盟一施压，他们就摊手，说是上面的意思；美国一瞪眼，他们就叹气，说是被逼的。现在没地方躲了。这张谈判桌，就是个二选一的按钮。要么得罪“大哥”美国，要么眼睁睁看着中国市场被对手抢走。
更让他们心里发毛的，是谈判桌的另一头。
我们这边没怎么说话，只是把一份稀土出口清单，和一份制药原料的全球供应图，往桌子中间推了推。欧洲的智库自己早就推演过，真撕破脸，我们这边只要把阀门拧紧一点，欧洲那边不出几周，一排排的工厂就得熄火。
以前大家互相试探，风险是模糊的。现在，所有筹码都摆在台面上，一分一毫，算得清清楚楚。
说白了，以前是大家隔着墙喊话，可以浑水摸鱼。现在是关在一个屋子里，面对面算账，谁兜里有几个钢镚，一目了然。
这生意，到底是听老板的，还是听大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