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6月,毛主席和任弼时因转移方向发生激烈争吵,两边各不退让,周恩来站出来提了第三条路线,两人当场拍板同意,队伍连夜动身转移。
1947年3月,胡宗南调23万兵力扑延安,中央主动撤出延安,毛主席、周恩来、任弼时留在陕北,带几百人的昆仑纵队和敌人周旋,三人分工明确,毛主席管全局战略,任弼时任纵队司令管行军安全,周恩来统筹各方。
6月7日,侦察兵送回消息,国民党刘戡带4个半旅,上万人朝王家湾摸过来,当时昆仑纵队连警卫带工作人员加起来才几百人,敌我兵力差出十几倍,硬拼等于送命,必须立刻转移。
当晚窑洞里开会,任弼时先开口,说往东走,东边离黄河近,真要是被追上,能立刻渡河撤到晋绥解放区,至少能保证中央机关的绝对安全。
毛主席当场否决,说东面是敌人主力来的方向,国民党正张着网等我们钻,往东走等于自投罗网,正好撞进敌人包围圈,他主张往西走,钻胡宗南和马鸿逵部队的结合部,那里敌人防守弱。
任弼时不同意说,西边都是沙漠荒滩,没粮食没群众基础,队伍进去容易断补给,而且马鸿逵的骑兵机动性强,真被盯上甩不掉,往东至少有黄河做退路,有后方接应,稳得多。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任弼时肩上压着中央安全的担子,一步不肯退,毛主席站在战略全局考虑,认定往东必中埋伏。
任弼时是纵队司令,行军路线本来归他管,他反复强调,自己要对几百号人的性命负责,不能拿整个中央机关冒险,毛主席说打仗哪有不冒险的,光想着安全不敢钻空子,迟早被敌人围住。
争执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敌人越逼越近,电台还在不断报敌情,先头部队离村子只剩十几里路。
周恩来蹲在地上看地图,他一边听两人的理由,一边在地图上标敌人的位置,等两人声音稍停,他站起身,指着地图上的靖边方向,说先往北走,再折向西北。
他接着说,往北走能先跳出敌人当前的包围圈,避开正面撞上的敌军,到了靖边一带再转西北,正好插到两股敌人的缝隙里,既不往东钻包围圈,也不往西闯荒滩,走中间绕过去。
毛主席盯着地图看了半分钟,手指顺着路线划了一遍,点头说这个方案可行,往北走能甩脱身后追兵,转西北又能绕开敌人主力,还能留在陕北不渡黄河,符合之前定下的战略。
任弼时也低头看地图,盘算了半天,松了口,他说往北走地形熟,群众基础也好,补给能跟上,转西北虽然路远,但确实比直接往西安全,两人当场达成一致,就按这个路线走。
命令立刻传下去,队伍连夜集合,任弼时出去布置行军顺序,安排后卫和侦察,周恩来去检查电台和文件销毁情况,叮嘱机要人员带好核心密码,毛主席留在屋里,等最后一份电报发完再动身。
半夜下起大雨,山路泥泞难走,队伍摸黑往前挪,任弼时走在队伍最前面,每隔一段就派人传口令,让后面跟上,周恩来走在中间,随时查点各队人数。
走了大半夜,侦察兵回来报,身后敌人已经进了王家湾,没发现我们的去向,正原地打转,毛主席听完笑了笑,说敌人摸不清我们的路数,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已经走出几十里了。
队伍一路向北,到了小河村停下休整,刚住下两天,侦察又报敌人追过来了,众人接着转移,冒雨往天赐湾走,爬到半山腰,发现对面山头有敌人篝火,说话声都能听见。
队伍立刻停下,所有人蹲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任弼时下了三道命令,不准说话,不准抽烟,不准打手电,几百人就蹲在雨里,听着对面山头敌人的动静,等了半个多钟头。
毛主席蹲在一块石头后面,听了听对面的动静,说敌人是瞎撞,没发现我们,等他们往别的方向走,我们再动,果然没过多久,对面的敌人整队出发,朝东边去了,正好走的方向错开。
队伍趁机翻过山头,一路急行军,天亮前到了天赐湾,到地方清点人数,一个没少,所有文件电台都完好,众人这才松口气。
后来的事实证明,当时往东走确实死路一条,国民党在黄河边布了重兵,就等中央机关往东逃,往西走也不现实,马鸿逵的骑兵当时正在西边巡逻,只有往北再转西北,刚好避开所有敌人。
这次争执没有对错,两人都是为了革命,任弼时守的是底线,要保中央安全,毛主席谋的是全局,要留在陕北拖敌人,周恩来拿的方案,既保了安全又不丢战略主动。
转战陕北一年零五天,中央机关几次遇险,每次都靠精准判断化险为夷,几百人的小队伍牵着几十万敌军在山里转,为其他战场争取了大量时间,这一段经历,后来成了党史上有名的“小司令部指挥大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