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一22岁战士误闯入一个山洞,他发现里面竟都是女人,然而就在战士摸出手榴弹时,突然,一个黑影吐出长舌头朝他扑过来。
1984年4月28日,那片湿度高达90%、令人窒息的云南老山丛林。去看看那个22岁的年轻战士——陈洪远,究竟经历了怎样一场如同炼狱般的真实鏖战。
陈洪远是贵州镇远人,入伍四年,刚当上四班班长没多久。总攻打响前,他带着班里战士执行穿插任务,要绕到越军侧后切断退路。
越军早预判到这条穿插路线,密集炮火直接砸在队伍行进的山林里,炮弹在树冠层炸开,弹片从头顶往下倾泻。
硝烟混着山雾,几步外就看不清人影,等炮火稍歇,陈洪远身边已经没了战友的身影。他扯着嗓子喊了好几声连长,回应他的只有远处密集的枪声。
他没慌,也没往回撤。战场上掉队等于把自己扔在敌人堆里,往回走更容易撞上搜山的越军。他辨了辨主峰方向的枪声,索性顺着战壕往高地摸,打定主意就算找不到队伍,也要找机会给敌人添点麻烦。路上他剪开铁丝网,避开好几支巡逻的越军,摸到高地顶端时,撞见了那个隐蔽的坑道口。
洞口盖着伪装网,电线顺着岩壁垂下来,隔着老远就能听见里面传出来的说话声。他贴在岩壁上听了几秒,除了军官调度的越语,还夹杂着女人的声音,都是负责电台通讯的女兵。
他摸出腰间的手榴弹,拧开保险,正准备往洞里扔。黑暗里突然窜出个黑影,吐着长舌头直扑他的脸。是越军养的军犬,守在洞口放哨。
陈洪远本能地侧身躲开,抬手对着黑影连开两枪。军犬闷哼一声摔在地上,枪声也彻底惊动了洞里的人。里面瞬间乱作一团,尖叫声、呵斥声混在一起,有人已经端着枪往洞口冲。
退是不可能退了,退出去就是开阔地,只会被当成活靶子。陈洪远索性端着枪往里冲,迎面撞上第一个跑出来的越军,一梭子直接撂倒。
坑道狭窄,转不开身,他借着地形往里压,撞见四个往回撤的越军,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举枪,就全倒在了通道里。他身上的弹药消耗得快,打空一个弹匣就赶紧换上新的,脚步没停,顺着坑道往深处摸。
走没多远,他听见深处有电台滴滴答答的发报声。这里是越军的连级指挥所,只要端掉这里,正面攻坚的战友就能少死很多人。
他摸出剩下的两枚手雷,拉开保险等了两秒,顺着声音的方向扔了进去。两声闷响接连炸开,电台声当场停了。
他趁着烟尘冲进去,地上躺着三名越军军官,桌上摊着作战地图和加密密码本,还有好几部被炸变形的电台。他抬脚踩断通讯线缆,把密码本塞进挎包,刚要转身,旁边一个受伤的越军猛地扑上来抢他的枪。
两人在狭窄的指挥所里扭打起来,对方手里攥着匕首,划开了他的左臂。陈洪远咬着牙抬膝顶向对方肚子,趁着对方吃痛松手的瞬间,扣动了扳机。
血顺着胳膊往下流,他撕下军装衣角简单缠了两圈,继续往前搜。整座坑道岔路多,他一路清过去,又撞见几名躲在侧洞的越军,悉数解决。打到最后,他数不清自己开了多少枪,只记得弹匣换了一个又一个。
越军反应过来洞里只有一个人,开始从外面往洞里扔手榴弹。陈洪远躲在岩壁拐角处,还是被弹片划伤了左眼,眼前瞬间模糊一片。他没喊疼,靠在岩壁上喘气,手里攥着最后一颗手榴弹,打定主意只要敌人冲进来,就拉响手雷同归于尽。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熟悉的中国话,是主攻部队攻上了高地。六连的指导员周辉路过洞口,听见里面的动静喊了一声,才发现浑身是血的陈洪远。
战后核查战果,陈洪远孤身奋战六个多小时,一共击毙十六名越军,捣毁了越军一个连级指挥所,缴获的密码本和作战地图价值极高。他左眼因为弹片伤永久失明,左臂留下了永久的疤痕。
中央军委授予他“孤胆英雄”荣誉称号,给他记了一等功。很多人刚听说他的事迹时都觉得不可思议,一个人怎么可能端掉敌人一个连指挥所。直到调查组顺着坑道逐段核实,确认每一处战斗痕迹都和他的描述严丝合缝,才彻底坐实了这份战功。
受伤后的陈洪远没有离开部队,带着一只眼睛继续留在军营服役。他从没把自己当英雄,总说自己只是做了该做的事,那些牺牲在阵地上的战友,才是真正值得被记住的人。
和平从来不是凭空来的,是无数年轻战士用血肉之躯拼出来的。他们在无人知晓的山林里搏命,把危险挡在国门之外,才换来了身后的万家灯火。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