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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子考上985,我包了一万,亲家直接甩了八万。孙子瞥了一眼我的红包,脸拉得老长。

孙子考上985,我包了一万,亲家直接甩了八万。孙子瞥了一眼我的红包,脸拉得老长。昨天中秋节,他连个影子都没见着,电话里跟他爸说,去姥姥家过,那边热闹。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对儿子说了句:我这两室一厅迟早是他的,我这条老命,难道不是钱?

我今年七十整,企业退休,一个月三千出头。高血压、冠心病,药瓶子比饭碗还多。孙子考上名校,我打心眼里高兴,从牙缝里抠出来一万块,找了个红纸包得整整齐齐。递给他时,我手都有点抖,我说:乖孙,奶奶没多大本事,就是个心意,你拿着买点自己喜欢的。

他接过去,捏了捏厚度,嘴角往下撇了撇。他妈妈在旁边打圆场,说还不快谢谢奶奶。他鼻子里哼了一声,谢谢两个字轻得像蚊子叫。那红包在他手里,像个烫手山芋,他随手就扔在了沙发角落里。后来我才从老伴嘴里听说,亲家那边一出手就是八万,还当着一屋子亲戚的面,崭新的票子码成一沓。我那薄薄的一万块,就像个笑话,被人家的大手笔碾得渣都不剩。

中秋节,我提前两天就开始准备。他爱吃五仁馅的,我跑了两家超市才买到。十五那天,从早上等到中午,又从中午等到晚上,月亮都爬上来了,人没来。儿子挂了电话,脸黑得像锅底,闷声说了句,去他姥姥家了。我摆摆手,说没事,孩子在哪儿过都一样。转过身去厨房热菜,眼泪就掉进了油锅里,滋啦一声,炸得生疼。

我不是心疼那一万块钱,我是心疼那些攒钱的日子。那一万块,是我从一张张十块、二十块的零钱里省出来的。为了凑个整数,我大半年没买过一件新衣裳,袜子破了补一补接着穿。去菜市场,为了五毛钱跟人讨价还价半天。老姐妹约我去云南玩,人均两千八,我说心脏受不了,不去。其实哪是心脏受不了,是钱包受不了。我就想着,这钱得花在刀刃上,孙子考上大学就是刀刃。可在他眼里,我这把老骨头磨出来的刀刃,钝得连张纸都划不破。

我后来跟儿子说,我这套房子,虽然是老破小,可也值个百十来万。等我两眼一闭,不都是他的?我活着给他的,他觉得少;我拿命留给他的,他是不是也觉得寒碜?我这条命,要不是天天拿药吊着,早没了。可我连医保卡里的钱都不敢乱花,门诊报销完了,自费的那部分我都挑最便宜的药。有一次胸闷得上不来气,我硬是坐公交去的医院,没舍得打车。这些,他看不见,也不觉得值钱。

昨天我一个人在家,把月饼切了一小块,就着白开水吃了。楼下一家子笑呵呵地走过,小孩提着灯笼,吵吵闹闹的。我看着那盘没人吃的五仁月饼,忽然就想通了。这人心啊,有时候是肉长的,有时候是铁打的。我给的是心,他还的是铁。我把命搭进去,他嫌命贱。

那套房子的事,我琢磨了一晚上,改了主意。不给了,谁也不给了。回头我就去立个遗嘱,等我走了,房子卖了,钱捐给山区那些念不起书的孩子。他们至少还会寄张明信片,写句谢谢奶奶。我不图回报,就图个心里暖和。

孙子昨天深夜才回来,进我屋门都不敲,直接推门进来说,奶奶,我妈说你这儿有上次买的坚果,让我拿点走。我靠在床头,没起身,指了指客厅的柜子。他翻出来,抱在怀里,说了句我走了。门哐当一声关上,连句节日快乐都没有。

我坐了很久,然后起身把那包他没收的红包拆开,钱一张张铺平。明天,我打算去银行把这钱存回去,加上这个月的退休金,给自己报个老年大学。学个画画,或者学个唱歌,都行。

这往后啊,我只养我的身体,不养别人的心。心这玩意儿,养不熟。

如果是你,这套房子,最后你会留给他吗?还是跟我一样,换成自己碗里热乎的饭?来评论区,给我这老太太支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