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岁女研究生怀孕七个月查出肝癌，丈夫凑了 180 万，只为给她治病，谁料，女子竟哭着大喊：你们再逼我化疗，我就跳下去！

她叫张丽君，复旦读博，做生物医学，怀孕五个多月被查出恶性肿瘤，医生当场下了结论，立刻终止妊娠上化疗还能争取时间。

丈夫脑子里只剩一个字，活，他回老家抵押了婚房，又把父母的养老房拿去做担保，挨个给亲戚朋友打电话，三天凑齐了180万。

钱不是问题吗，命能买回来吗，他提着缴费单进病房，劝她先救自己，孩子以后再要，她打断他，你们再逼我化疗，我就从18楼跳下去。

她不是不懂药的威力，恰恰相反，她太清楚化疗药会穿透胎盘，会伤到孩子的神经，七个月的胎儿会踢她，会跟着声音动，她做不到按下那个终止键。

婆婆从老家赶到，坐在床边掉眼泪，说家里就这么个儿媳妇，人没了家就散了，孩子没了还能再要，她握住婆婆的手，反过来安慰，再撑一段时间，等到孩子能安全出生就剖。

僵持了八天，丈夫松口了，他提出多学科会诊，能不能不伤胎儿的前提下尽量稳住病情，医生团队商量后定了保守方案，尽可能不用影响胎儿的药，目标是熬到32周再剖。

问题在于，熬得住吗，她肚子一天比一天圆，脸却瘦下去，腹部钝痛像石头压着，吃不下就往下咽，每次产检听见胎心，她都能笑好久。

她给孩子取了名字，韩鹤鸣，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她说你要像仙鹤一样，从泥里飞起来，这句话她反复念，像给自己打气。

2015年冬天，病情加速，肿瘤压迫胆管，皮肤黄得发亮，整夜睡不着，医生说拖到孩子出生，肿瘤会跑得更快，后续治疗更难，这是赤裸的真相。

目标是32周，可她的身体扛不住了，终于在七个多月时剖宫产，孩子生下来只有两斤多，小猫崽一样被推进保温箱，她来不及看一眼，就被推去做进一步检查。

转到肝胆外科，病理回来了，胰腺印戒细胞癌，极凶，手术意义不大，只能化疗，她点头，像早就准备好了，医生眼里压着无奈。

药进身体里就像洪水，头发成把掉，视力慢慢模糊，浮肿到翻身要人帮，她要了摄像机，决定给孩子录18段生日视频，录几句就喘不上气，停一会再接着说。

宝宝，妈妈不能陪你长大了，你要勇敢，她尽力挤出笑，帽檐底下是光溜溜的头皮，这18段视频成了她给儿子的时间储蓄罐。

她对钱抠得吓人，连贵一点的营养液都拒绝，说把钱留给孩子以后读书，一瓶也省，丈夫听着难受，却拗不过她的坚持。

有人在走廊里悄声议论，说她太任性，放着活命的机会不要，非要赌上自己的命，可她也算过账，现在引产化疗，多活几年也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要是能把孩子平安生下来，哪怕少活几年，她认，她把生的机会让给孩子，这就是她的秤，这种算计残酷吗，冷吗，还是热到发烫。

丈夫不死心，他还想拼一拼，能卖的都卖了，又借，又贷，带她飞去美国试最新的免疫治疗，盼着能抓住一线缝隙。

前后加起来，钱像水一样流走，五百多万很快见底，病魔没松手，2016年11月，她在异国的病房里走了，孩子刚学会叫妈妈。

值不值，保大人是不是更对，生下孩子是不是任性，这些问号像网一样罩下来，谁能给这对夫妻一个标准答案。

说白了，这是两条命的拉扯，一边是活生生的妻子，一边是马上要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他想留住她，她想护住他，谁都没站在道德制高点。

纪录片把他们的故事拍了出来，很多人哭，也有人在网上递刀子，说他拿亡妻的钱再婚，还不管孩子，他沉默了很久才说，自己确实再婚，现在的妻子把孩子当亲生。

家里最显眼的位置一直挂着她的照片，孩子每年生日都会把那18段视频再看一遍，坐得直直的，像在听一堂很长的课。

有人记得她更日常的一面，她在病床上摸着肚子说，等你出生带你去看妈妈的学校，我们再逛一次校园，那是她临终前最朴素的愿望。

也有人记得走廊里那一夜，丈夫拎着一叠缴费单，整个人像被掏空，天亮才站起来，那是他做父亲的第一课，也是做丈夫的最后一课。

到底该怎么选，保命还是保胎，是救眼前还是留一个人间牵挂，不少人觉得没有标准，只有各自的承受力，和各自的爱。

医生的提醒一直在耳边回响，拖延意味着肿瘤更快，治疗更难，她懂，他也懂，可她更在乎另一个事实，七个月的孩子会踢她，会回应她的声音，他不是一串冷数字。

后来，孩子慢慢长大，喊妈妈的声音还在，墙上的照片也在，硬盘里那18个文件夹一个没少，从一岁到十八岁。

信息来源：哈尔滨女子怀孕七月查出肝癌，母亲哭求弃子保命她狠心拒绝——生活报 2018-05-15 13: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