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到了中国的首都，也得到了首都的女人；这是个没有出息的民族，五千年的历史，对他们来说，没什么用”这是1937年侵华日军士兵寄回日本的家书中，亲手写下的字句。

日军第16师团的一名士兵，名叫冈崎茂，当时22岁，来自日本奈良县。他随部队从和平门方向攻入南京城。后来他在信里提到，自己在南京砍了五个人的头，感觉“跟杀苍蝇一样”。他还把中国人绑在烧剩的柱子上，叫部下用刺刀刺死。

同样的语气，出现在另一封信里。1938年1月8日，侵华日军国崎支队步兵第四十一联队士兵村田芳夫，给父亲村田龟太郎写了一封4页的家信。他在信中写道：“南京有一座很有意思的死刑栈桥，每天都在用日本刀斩杀或射杀中国败残兵或伤兵，并且把尸体全部抛入扬子江冲走，真痛快。”

“很有意思”“真痛快”——一个普通士兵，用这样的语气向父亲描述屠杀，好像杀人不过是一场运动，甚至能从中收获“乐趣”。他所属的部队在占领南京后，于江浦、浦口、江心洲等地实施了大屠杀。村田芳夫本人于1938年4月16日在中国战死。

一名日军大尉，名叫宫本。1937年12月16日，他从南京给家乡因伤残未能服役的朋友吉川资写信。他在信里直接说，我们得到了中国的首都，也得到了首都的女人，这个民族五千年的历史对他们来说没什么用。

他还写了在南京强 奸妇女和去慰 安 所的事。他说那些妇女被抓来后顺从得像猫，一天至少上千名中国妇女遭侵害。南京敌人罪行调查委员会后来统计，当时城里遭受这种凌辱的妇女不下8万人。强奸之后，还常常施加剖乳刺腹等手段。

这些记录不是孤例。当时日军上级反复向士兵灌输“中国民族落后”的说法。部队进城后，就按这种路子行动。有人给妻子写信抱怨“斩首太多手腕酸”，然后笔锋一转写“驻地白菜涨价”；有人给母亲寄明信片，正面印着樱花景致，背面写“今日处决五十人”。

这些信件的存在，是最直接的证据——他们自己写下的，信纸不是泪水浸透的忏悔，而是血迹斑斑的炫耀。

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这些信件被允许寄出，还被当成“战地日记”保留下来。日军内部当时的军队文化，早已抹去了个体的判断力，把对他国人民的仇视当成理所当然的教育内容。一个人不觉得在杀人，一个国家不觉得在犯罪——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2025年12月5日，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举行新增文物史料捐赠仪式，13件（套）文物史料对外公布。村田芳夫的信件，是纪念馆从日本学者渡边久志处征集的。那封盖有“南京陷落纪念”邮戳的信件，则由徐州一名高一学生于聍鹏捐赠——他喜欢古玩收藏，逛二手网站时偶然发现了这些史料。

这些信件寄出前都要经过军方严格检查。日本当局不准士兵随便跟国内联系，就是担心这些事传出去影响日本在国际上的形象。战败投降后，日军更是加快销毁照片和文件，想把证据抹干净。但白纸黑字，还是留下来了。

这些信纸，不是泪水浸透的忏悔，而是血迹斑斑的炫耀。它们从加害者的视角，一笔一划地还原了南京大屠杀的真相。记住那段历史，是为了不让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我们没有资格替他们原谅，也不能代表他们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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