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481分，我弟媳妇的手在半空扬了半天，那巴掌终究是没落到我侄子脸上。
客厅里，空气跟凝固了一样。
她指着侄子的鼻子，嗓子都喊哑了：“放着本科不读，非要去读个大专？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侄子才26年高考，不大，但梗着脖子，一声不吭。
弟媳妇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脚下的木地板被她踩得咯吱响：“现在出去找工作，人家第一句话就问你是不是本科！你弄个大专文凭，以后扫厕所都没人要！”
她一把抢过侄子手里的招生简章，摔在茶几上：“我不管！就是砸锅卖铁，也得给我去上民办本科！”
侄子全程低着头，拳头攥得发白。等他妈吼累了，喘着气坐回沙发上，他才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他没看他妈，眼睛盯着桌角，说：“我去读民办本科，这个分数，只能去最烂的专业，出来干嘛？四年学费，够你跟我爸在外面吃多少顿饭了。”
他顿了顿，拿起那份被摔皱的简章，重新抚平，指着上面一行小字，缓缓地说：“但我是深户。上深职院，录取分数线比别人低。里面最好的那几个专业，我闭着眼睛都能进。”
弟媳妇刚要张嘴反驳，侄子抬起了头，第一次直视她的眼睛：“妈，你是想要一个三流本科毕业、找不到工作的儿子，还是要一个顶尖大专毕业、手上有技术的儿子？”
一句话，把弟媳妇后面的所有话全都堵了回去。她张着嘴，半天没发出一个音。
一个是花高价买一张本科的“入场券”，专业和学校都憋屈；一个是凭分数优势进个好大专的王牌专业，出来就是技术咖。
这道题，换你家孩子，你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