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太原解放前,10个特务刚杀了一批地下党员,正在喝酒庆祝。可特务不知道,他们的上司已经雇了杀手,准备杀他们灭口!
1949年4月中旬的太原,城外的炮声已经持续多日。春寒未消,城南一处独门小院里却亮着灯火。屋里生着炉火,十个人围坐在一张方桌旁,酒气混杂着烟火气,在昏暗的灯光下升腾。
他们是太原绥靖公署特种警宪指挥处政卫组的成员,头一天才在城南执行完一次处决,对象是几名被关押的地下党员。
交差时,上面非但没有责骂,反而赏下几块钱。于是这天夜里,组长李三槐把几个亲信叫到自己在城南租赁的外宅,说是庆功,实则也想借酒劲压一压连日来挥之不去的烦躁。
酒菜摆在桌上,谈不得丰盛。一坛子汾酒,几碟腌萝卜、酱肘子,还有半只烧鸡。李三槐四十岁出头,左眉上有一道旧疤,是早年在绥靖公署当差时留下的。
他给自己满上一杯,端起杯环视一圈,说:"这几天风声紧,可咱们兄弟把事情办得利落。喝了这杯,往后长官们自有安排,前程差不了。
"底下的人跟着笑,有人夹起一块鸡肉塞进嘴里,含糊着说:"跟着长官走,总归没错。"
他们以为这就是乱世里的立足之道,手里头沾了血,就能换一张活命的船票。没人注意到,李三槐说这话时,眼皮不自然地跳了一下。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交差的同一时间,梁化之的办公室里已经拟好了另一份名单。名单上正是这十个名字,墨迹刚干。
夜渐深,酒过三巡,桌上的烧鸡见了骨头,酒坛也空了一半。李三槐正打算叫人再温一壶,院门突然响了。敲门声不紧不慢,三声一顿。
屋里瞬间静下来,一个年轻组员筷子停在半空,油水顺着指尖滴到桌布上。李三槐使了个眼色,坐在门边的人抹了抹嘴,起身去开门。
门闩刚拉开,冷风灌进来,门外站着三个人,穿着灰布军装,胳膊下夹着公文包,手里提着短枪。
"哪位是李组长?"领头的那个声音不高,刚好能穿透屋里的寂静。
李三槐站起身,手不自觉地搭在腰间的枪套上:"我就是。你们哪个部分的?"
"梁主任让咱们来接人。有份新命令,要你们立刻去特警处报到。"
"这么晚了,啥急事?"
"好事。给你们带了赏。"
说话间,三个人已经进了屋,反手带上门。李三槐心里咯噔一下,往后退了半步,手刚摸到枪套,对方已经抬起了手臂。
枪声在屋里炸开,沉闷而急促,像谁在暗夜里重重捶打门板。坐在桌边的特务还没反应过来,第一个中弹的人手里还端着酒杯,酒液混着鲜血泼在桌面上。
有人想掀桌子,桌子太重,只掀起一角就被按了回去。有人往桌底钻,领窝被人从后面揪住,紧接着后脑勺一凉。
李三槐靠在墙角,脸上被火药熏得发黑,他拔枪的动作只做了一半,三颗子弹就钻进了他的胸口。他顺着墙滑坐在地上,眼睛还盯着桌上那半盘酱肘子。
十个人,有的嘴里还嚼着菜,有的手伸进怀里没来得及掏出什么东西,有的杯子脱手,在地上摔得粉碎。
执行的人显然训练有素,挨个点名,补枪。最后屋里只剩下火药味和血腥气。领头的枪手从怀里掏出一张名单,在李三槐已经涣散的目光前晃了晃,确认无误后,把名单揣回怀里。
他冲身后两人偏了偏头,那两人便开始搜身,把十个人的证件、佩枪和随身笔记统统收走,塞进一个公文袋里。
接着,他们从灶间拎出早就准备好的煤油,泼在桌椅和尸体上,划了根火柴。火苗腾起来之前,领头那人又抬手示意:"等下。梁主任交代了,要的是灭口,不是放火惊动邻里。
把现场收拾了,拖去后院埋了。"
于是火被踩灭。几个人像搬运货物一样,将十具尸体一具具抬到后院,在早挖好的土坑里扔下去。泥土回填的声音在夜里沙沙作响,像是给这十个人盖一床厚被。
这件事并非孤例。太原城破前夕,梁化之奉命对知晓内情的底层特务进行大规模清剿。
那些手上沾着共产党人鲜血的小角色,以为效忠能换活路,结果自己也成了旧政权必须抹去的污点。他们在黑暗里杀人,又在黑暗里被杀,循环往复,如同一台生锈机器最后的空转。
与此同时,太原城外,解放军正在为最后的总攻做准备。而那些被他们处决的地下党员,在临刑前留下的血书,后来被进城部队从牢狱的墙缝里找到。
纸张已经发脆,字迹却清晰可辨。有人写"盼解放",有人写"真理必胜",钢笔水被血洇开,墨痕和血色分不太清。
1949年4月24日,太原解放。解放军进城后,在特种警宪指挥处的密档里翻出了前后两份手令:一份是签发处决地下党员,另一份是处决执行任务的政卫组人员。
两份文件盖着同一枚印章,纸张出自同一卷公文纸。那十具被草草掩埋的尸体,也在群众的指认下从后院挖出。
那天阳光很好,太原城的硝烟正在散去。有人在埋人的土坑旁吐了一口唾沫,骂道:"狗咬狗。"
信息来源:太原解放前夕—— 阎锡山炮制“太原五百完人”的历史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