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24岁的李谷一嫁给金铁霖,一直无法生育,两人离婚了,金铁霖后来另娶他人,生了一个儿子,而李谷一嫁给了开国元勋萧劲光的儿子肖卓能,生下一个女儿。
1967年,23岁的李谷一已经是湖南花鼓戏的台柱子,为了精进歌唱水平,她拜师当时27岁的金铁霖学习声乐,那时候金铁霖正在摸索自己的“金氏教学法”,李谷一就成了这套教学体系的第一个实践者,俩人年纪只差四岁,说是师生,其实更像志同道合的朋友,天天泡在一起聊唱法、磨作品,一来二去就生出了感情。
在那个“师生恋”还被指指点点的年代,俩人顶着外界的议论,在1968年结了婚,刚结婚的日子确实是琴瑟和鸣:金铁霖帮李谷一打牢了专业功底,李谷一也用舞台经验帮他打磨教学方法,在外人眼里,这就是一对天造地设的艺术伴侣。
可日子过着过着,一道坎横在了俩人面前,结婚好几年李谷一始终没能怀上孩子, 放到今天,怀不上孩子可以去医院做全套检查,可在七八十年代,一来医疗条件有限,很多内分泌、心理层面的功能性不孕根本查不出根源;二来俩人都是圈内有头有脸的人,碍于脸面,也没法像普通人那样频繁跑医院折腾。
中药、偏方试了不少,俩人的工作却越来越忙:李谷一演出排得满,全国各地跑场子;金铁霖忙着带学生、搞教研,常常十天半个月碰不上面。
1974年李谷一调入中央乐团,从长沙搬到北京,聚少离多的状况更严重了,家里长辈催、外头闲话传,“生不出孩子”像一块石头压在俩人心头,原本聊不完的音乐话题,慢慢变成了相对无言,感情在一次次的失望和焦虑里,慢慢就淡了。
70年代中期,金铁霖主动跟李谷一提了离婚,他红着眼说,问题出在自己身上,不能耽误她一辈子。
其实这话哪里是医学诊断,不过是一个男人的担当,他知道李谷一喜欢孩子,也知道她正处在事业上升期,生育黄金期耗不起,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既能让李谷一没有心理负担,也能让这段婚姻体体面面地结束,不用闹得人尽皆知。
李谷一心里清楚丈夫的用意,哭了很久之后,还是点头答应了,没有争吵,没有撕逼,俩人安安静静办了手续,从此从夫妻变回了同行。
离婚后的李谷一,把所有精力都扑在了舞台上,她唱《乡恋》被批“靡靡之音”,顶着压力坚持自己的风格;1983年首届春晚,李谷一一人连唱九首歌,创下至今没人打破的纪录;从1984年开始《难忘今宵》成了春晚雷打不动的压轴,一唱就是几十年。
就在李谷一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一个叫肖卓能的人走进了她的生活,肖卓能是开国大将肖劲光的儿子,也是李谷一的铁杆粉丝,默默追了她的演出好几年,他不像别人那样只追捧舞台上的光环,而是实打实疼人:演出晚了就在后台守着送热水;她忙工作顾不上家,他就把家里琐事全扛下来。
1976年俩人低调结婚,谁都没想到婚后第二年,已经33岁的李谷一居然怀孕了,女儿肖一出生那天,她攥着丈夫的手哭了很久,这个盼了快十年的孩子,终于在安稳松弛的日子里来了。
之后的四十多年,肖卓能一直是李谷一最坚实的后盾,李谷一常年在外演出,家里的事全不用她操心;女儿小时候跟她生疏,喊她“李老师”,也是肖卓能在中间慢慢调和,这份烟火气的安稳,是她第一段婚姻里从没体会过的。
另一边的金铁霖,离婚后一头扎进了声乐教育里,教出了宋祖英、阎维文、张也等一大批歌坛中坚力量,成了公认的声乐教育泰斗,1988年他在湖南的一次全国声乐大赛上,认识了比他小21岁的声乐教师马秋华,俩人在专业上格外投缘,聊教学、聊艺术,慢慢走到了一起,1991年51岁的金铁霖再婚。
1993年,53岁的金铁霖老来得子,儿子取名金圣权,抱着儿子的时候,这位一向沉稳的教育家也红了眼眶,之后的日子里,他一边深耕教学,一边陪着儿子长大,一家三口日子过得平静又充实。
有意思的是,当初俩人在一起时查不出的生育问题,分开之后居然都迎刃而解了,后来有人分析,除了当年医疗条件的局限,更多是心理因素在作祟,越急着要孩子,精神压力越大,内分泌越容易紊乱,反而越难受孕;等离婚放下了“必须生孩子”的包袱,再婚之后生活节奏安稳了,身体自然就顺畅了。
2020年,陪伴李谷一四十多年的肖卓能因病去世;2022年金铁霖也走完了83岁的人生,得知恩师去世的消息时,李谷一正在病中,她平静地评价,金铁霖是自己的“良师益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