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 985 年，大辽承天皇太后萧绰下旨，处死大将韩德让。可没多久，辽国皇族耶律虎古叛乱时，竟见本该已死的韩德让，活生生站在面前。耶律虎古的弯刀，已架到小皇帝耶律隆绪马前。
公元九八五年，辽国上京刑场，韩德让的头挂在城门上三天，街边茶摊的老兵擦着汗说，那可是太后身边的人啊，没人瞧见，深夜下着雨，一辆囚车在官道尽头拐向了北境。
十二年后，宋军踩破雁门关，辽军大营里，披甲的将领盯着兵符发呆，那东西刻着“南院枢密使”，本该是三年前被砍了头的韩德让的，可他本人骑马出现在校场，腰上挂着金印，所有人都不敢喘气，没人敢问他是怎么从死人堆里活下来的，也没人敢去查太后寝宫夜里传出来的那点声响。
耶律虎古到死都没想通，自己举着刀架在皇帝马前时，城楼上怎么突然敲起了千年前的祭天战鼓，韩德让的马从烟尘里冲出来，弯刀一挥就劈开了叛军的阵型，他腰上那半截烧焦的衣摆，还带着九年前牢房里的灰，叛军头目倒下的时候，看见这个“死人”眼里那股狠劲儿，跟萧太后深夜批奏折时一模一样。
史官在《辽史》的夹缝里藏了件事，萧绰假死那日，让人把两具尸体换了，一具是死于瘟疫的囚犯，一具是她连夜送出城的亲卫队长，从此朝堂上消失的那个罪臣，成了边关来回奔走的斥候头目，直到宋军压境，她才亲自把他召回来。
二十年后，韩德让的棺椁停在萧绰灵前，小皇帝盯着两具并排的石椁，一句话不说，老内侍往香炉里加了把沉香，低声说，当年太后给他的赏赐，比亲儿子还多，如今墓碑上并排刻着的名字，成了契丹草原上人人都在问的事，两个玩命的人，到底是君臣，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