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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代末,北京大学数学系出了一套难度拉满的代数试卷,全系学生考完一片哀嚎,

1940年代末,北京大学数学系出了一套难度拉满的代数试卷,全系学生考完一片哀嚎,最终平均分不到20分,可物理系一名选修学生直接考出满分。消息瞬间传遍理学院,一众数学系教授纷纷赶来,想要见见这名考生。

1948年的深秋,北平的风已经裹着寒气。

北京大学理学院的教学楼里,一场代数考试正不紧不慢地进行。

这套卷子是数学系几位教授联手出的。

出卷的张禾瑞先生素来严苛,这次特意把难度拉到了顶格。

本意是筛一筛学生的底子,看看谁是真的能啃硬骨头。

旁边的许宝騄先生当时还打趣,说这卷子放出去,得哭倒一片。

话没说错。

学生们拿到卷子扫了一眼,心里先凉了半截。

前排的男生额头渗着汗,笔尖在草稿纸上划了密密麻麻一片。

监考的教授教了十几年书,没见过这么安静的考场。

不是成竹在胸的静,是无从下笔的死寂。

三个小时的考试时间走到头,教室里响起长长短短的叹气声。

学生们交了卷往外走,个个垂头丧气,像刚淋了一场冷雨。

有人说最后一道证明题,连题干都没读明白。

有人估摸着自己写满的步骤,撑死也就十几分。

消息在数学系宿舍楼传了一下午,哀嚎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觉得,这次怕是要集体挂科。

没人料到,这场考试的风头,会被一个外系的学生抢了去。

阅卷从第二天一早开始。

教研室的煤炉烧得通红,几位教授围着长桌坐定。

红笔落在卷纸上的声音断断续续,屋里的气氛越来越沉。

一份份卷子翻过去,分数低得让人揪心。

一上午改下来,能及格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就连数学系常年拿第一的学生,也只得了六十分。

有人粗粗算了一遍平均分,数字报出来的时候,满屋子静了几秒。

不到二十分。

许宝騄先生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没作声。

他知道题难,可没料到难到这个地步。

就在这时,改卷的助教忽然停了手,呼吸都放轻了些。

他捏着手里的答卷,指尖有点发紧。

几位教授都抬了头,问他出了什么事。

助教没说话,把卷子轻轻递了过来。

卷子右上角的空白处,红笔写着一个清清楚楚的数字。

一百。

满屋子的人都凑了过来。

答题纸上的字迹工整利落,推导没有半句冗余。

最复杂的那道压轴证明题,标准答案要铺满满两页纸。

这份答卷,只用了八行。

逻辑严丝合缝,每一步都踩在最准的节点上。

像一把磨得发亮的刀,顺着题目的骨缝就切了进去。

许宝騄先生拿着卷子看了很久,手指慢慢拂过纸面。

他说,这不是在做题,是在拆题。

出题的人藏在题目里的心思,被这人一眼就看穿了。

有人翻到卷首去看考生信息。

三个字落在眼里,满屋子人都愣了。

于敏。

物理系的。

不是数学系的在册学生,只是个来选修课程的外系生。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天工夫就传遍了整个理学院。

数学系的学生听说有个物理系的人考了满分,个个瞪大眼睛不敢信。

物理系的同学倒是习以为常。

他们说,学号1234013,常年霸着全系第一的那个,就是于敏。

他泡图书馆的时间比谁都长,借的数学书比不少数学系学生都多。

他考满分,一点都不奇怪。

数学系的几位教授坐不住了。

当天下午,几个人约着就往物理系的方向走。

他们想亲眼见见,这个把难题卷答得满分的年轻人。

找到于敏的时候,他正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

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布衫,桌上摆着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

听见有人叫他名字,他抬起头,眼神很清,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几位教授围着他坐下来,随口问了几个代数问题。

于敏不紧不慢,一个一个答得透亮。

说到关键处,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几笔,结构清清楚楚。

许宝騄先生听完,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走出图书馆的时候,他跟身边的人说,北大多年没出过这样的学生了。

那时候没人知道,这个考场上的传奇年轻人,以后会走一条什么样的路。

1949年,于敏以88.46分的总成绩位列物理系第一,顺利毕业。

他留在北大读研究生,先后师从张宗燧、胡宁两位先生。

再后来,他进了中科院近代物理研究所,一头扎进原子核理论研究。

1961年,一纸调令改变了他的人生。

他的名字,他的工作,他的去向,全都成了国家机密。

他隐姓埋名二十八年。

家里人只知道他在搞科研,具体做什么,半个字都问不出来。

他带着团队在戈壁滩上没日没夜地算。

有时候夜里睡不着,他就躺着想问题,推演公式。

1967年6月17日,中国第一颗氢弹空爆试验成功。

那时候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这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背后,站着一个叫于敏的人。

他是两弹一星元勋,是中国的氢弹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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