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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的饭桌上,妹妹随口报出一个地名,说大侄女嫣嫣又结婚了,婆家就在那儿。旁边正

端午节的饭桌上,妹妹随口报出一个地名,说大侄女嫣嫣又结婚了,婆家就在那儿。旁边正扒饭的儿子接了一句:“这地方我知道,离我家小区顶多三四里地。”
听到这句,我刚夹起的一筷子菜直接掉回了碗里。
我没顾上擦桌子,转头死死盯着儿子:“她找过你没?”
儿子放下碗,抹了把嘴:“找过一次,没说几句。妈你放心,你之前让我防着她,我心里有数。她随便找什么借口,我一分钱都不会借。”
听到这句准话,我紧贴着椅背的肩膀,这才慢慢塌了下来。
嫣嫣不是外人,是我弟弟亲生的女儿。但三四里地这个距离,对我来说,比警报器响了还要刺耳。
这丫头十岁那年,父母办了离婚。两头各自组建新家庭后,她就成了一个挂在半空中的皮球,谁都不愿意接。老太太看着不忍心,一把将孙女拉回了自己身边。
我和妹妹心疼老母,也觉得孩子可怜。两家人硬是咬着牙,掏腰包、出力气,一路把她供出了大专。
可大专的毕业证,没能换来安分的日子。
她去上班,换老板比换季节还快。回回问她为什么不干了,嘴里永远是同一句:“那个领导针对我。”
不挣钱,手心就只能天天朝上摊。老太太那点干瘪的养老钱被她抠了个精光后,她就把手伸向了我和妹妹。借条从来不写,要钱的理由倒是能编出一百零八个花样。钞票进了她的口袋,连个水花都看不见。
真正让我把这扇亲戚大门彻底焊死的,是一通打到我手机上的电话。
那天下午,一个陌生的外地号码闪烁在屏幕上。接通后,对面没有任何寒暄,只有冰冷、粗暴的男声,精准地报出我的名字,紧接着就是连珠炮般的网贷催收逼问。那一刻,周围的杂音仿佛全消失了,我握着手机的掌心一层一层地往外冒冷汗。
我突然明白,这已经不是一个需要帮衬的晚辈,而是一个随时能把全家拖进泥潭的无底洞。再搭理她,下一个被扒掉一层皮的,就是我们。
从那天起,我和妹妹带着各自的家,对她全面静音。后来听说她结了婚,没熬过一年又离了,折腾了一圈,现在又在离我儿子三四里地的地方重组了家庭。
有人说,打断骨头连着筋,当姑姑的这么躲着亲侄女,太狠。可当血缘变成一把单向收割的镰刀时,果断割席,才是成年人最后的自保。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