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硖石游
硖石古镇,位于浙江钱塘北岸的海宁,地名得自秦始皇凿山分东西两山,一川碧水穿行其间,两山对峙、一水穿城,故称硖川,后唤硖石。
今天应几位大咖之邀同游。
硖石,不同于乌镇、西塘游人如织的热闹,这座藏于潮城腹地的古镇,将千年烟火、民国诗韵与非遗文脉揉进青石板巷,一步一景,皆是温柔旧时光。
漫步干河街的徐志摩故居、徐志摩资料研究馆,望洛塘河烟波,尝硖石饭店风味,方才读懂江南不止小桥流水,更有风骨与诗意共生。
这座古镇,有六百年光阴沉淀,洛塘河两岸的老街将明清格局完整留存,白墙黛瓦临水而立,木构骑楼沿街排开,典型的前店后河、下商上住,推开临河木窗,便能望见乌篷船缓缓摇过水面。
青石板路被百年行人打磨得温润发亮,缝隙间生着细碎青苔,细雨落在檐角,汇成细线垂落,叮咚敲在石阶上,声声清越。街边檐下悬着串串红灯笼,不似景区刻意浓烈,淡红柔光衬着斑驳木窗,自带朴素烟火气。
徐志摩资料研究馆前的条石河桥,更将人引入那民国的深思。
沿洛塘河缓步前行,元大德年间修建的紫薇桥横卧河面,七百余年石桥石纹斑驳,石栏上浅刻的卷草纹历经风雨依旧清晰。
立在桥上远眺,河水蜿蜒向远处延伸,两岸民居错落,老树垂枝拂过水面,几只白鹭掠水而过,添几分悠然。
岸边茶馆支起木桌,老者捧着瓷杯闲谈,声音不高,仅限于馆内之人能听清;还有老者在悠闲垂钓,那弯弯的钓竿垂在河中,不急不燥,颇有姜太公风范。宁静,宁静的古镇。
穿过横头街,便抵达干河街,民国时期这里曾是硖石最繁华的商街,素有“小上海南京路”之称。街巷尽头,一栋中西合璧两层小楼静静伫立,便是徐志摩故居,亦是诗人口中的“香巢”。
1926年徐父专为徐志摩与陆小曼成婚所建,灰红砖搭配雕花玻璃窗,西式吊灯、皮质沙发、老式留声机、英文打字机尽数留存,民国摩登气息扑面而来。走入书房,浅色书桌上摆放着诗人手稿复刻件,窗棂透光落在纸面,恍惚间仿佛看见青年诗人伏案提笔,写下《偶然》《再别康桥》。
到得这里,重读: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读完这些,又一种感觉在心中荡漾。
院内草木清幽,白玉兰树亭亭而立,想来当年徐志摩与陆小曼曾凭窗闲谈,共赏硖石山水。故居陈列的书信、旧照,道尽诗人短暂热烈的一生,走出小楼,风掠过树梢,似有诗句随风低吟。
中午的饭菜也是美食家精心安排,那海宁缸肉与苏州的柴扎肉有得一比、清汤鱼丸乃是门口阿姨手工制作,只是那糊辣鳝丝似乎与我们这的有所不同。诚然,这不知是食材原因,还是各地口味不同,应了那句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经全国谜王介绍,准备去王国维故居。王国维故居在海宁盐官,这是他少年故居。
老同学开了导航,专心前行。
导航进了浙江宝地,仿佛失去了方向,带着我们冲向工地、冲上泥水路,七转八拐,愣是找不到北。
到了前方叫掉头,掉了头又喊掉头,简直就怀疑这是否是刘伯温也出差来了盐官,布下了迷魂阵。又因这迷魂阵为八卦阵改良,造出层层嵌套、奇门迷路、罗盘失灵的奇事,让这导航也一起迷魂。
不过想想这刘大人也不会如此休闲。
算了算了,想看的看了,今天与王国维无缘,下次再来故地重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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