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逆子!这是咒我早点死吗!”
父亲节,隔壁李大爷家突然炸了。
我跑过去,门虚掩着,一股火药味从门缝里冲出来。只见李大爷通红着脸,手抖得像筛糠,死死攥着一件用一百块钱叠成的小衣服。
他大儿子就杵在对面,脸色煞白,手里捏着一个空空的红信封,嘴巴张了几次,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桌上,一碗刚摆好的长寿面还冒着热气。
李大爷另一只手指着儿子的鼻子,声音都劈了:“过节!你给我送纸衣服!啊?谁家活人穿这个!”
原来,儿子想玩个花样,用新钞票叠了个衬衫,讨个“财源滚滚”的彩头,喜滋滋地塞进红包。
结果李大爷拆开,当场就炸了。在老一辈的规矩里,只有烧给逝去的人,才会用纸扎衣服。这一下,红包里的不是惊喜,是惊吓。
一片好心,撞上了铁一样的规矩,直接碎了一地。
你说这事儿,到底是儿子太新潮,还是大爷太较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