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有个老头,叫张永明。
他蹬着一辆破三轮,把一车肉干拉到镇上集市。街坊凑过来问:“老张,这啥肉?”
他眼皮不抬,声音像块石头:“鸵鸟肉,十块一斤。”
街坊们掏钱,称几斤回家,切块炖土豆,一家人吃得喷香。没人觉得不对劲。
那肉,是他从附近小路上“捡”来的。
他专挑落单的男孩下手。一条皮带从背后勒上去,对方手脚蹬几下,就软了。尸体趁天黑扛回家,铁门一插,院子里的三条狼狗就开始躁动。
他烧水,磨刀,动作利索得像个干了三十年的屠夫。肉被一片片剔下,分门别类。好的撒上大盐,挂在屋檐下风干;碎的,直接扔给院里的狗。骨头,埋进菜地当肥料。
整整五年,镇上不断有半大孩子失踪。寻人启事贴满了电线杆,张永明骑车路过,会停下来,面无表情地看一会儿,然后蹬车走人,车后斗里,可能就盖着一块刚风干好的“鸵鸟肉”。
不是没出过岔子。一次他勒住一个高中生,男孩拼死挣扎,刚好有路人一声大喝。他立马松手,咧开嘴干笑:“我跟小孩闹着玩呢。”
对方看他一把年纪,骂咧咧走了。
直到2012年,一个叫韩耀的大学生在他家附近消失。
这家人是块硬骨头,死活不信孩子会凭空蒸发。他们发动了几十个亲戚,像篦子一样把整片山都梳了一遍,最后所有线索,都指向张永明那座爬满荒草的院子。
警察终于破门而入。
生锈的铁门一开,一股浓到化不开的血腥腐臭味,直接把人顶了个跟头。冲在最前面的老刑警,扶着门框就吐了。
屋里,一串串风干的肉条挂得像腊肠。墙角的水桶里,泡着一堆发白的内脏。桌上的铁盘里,是几只没来得及处理的人手。
警察的枪口顶住他:“说!这些是什么!”
张永明靠着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鸵鸟肉。”
挖掘机开进院子,一铲子下去,是人的白骨。再一铲子,是失踪孩子的衣服。
审讯室里,警察把十几个失踪男孩的照片一字排开。
他翘着二郎腿,扫了一眼,冷笑:“杀了多少记不清了,你们挖出来几件衣服,就是几个人。”
枪毙那天,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只是从那以后,镇上集市的肉摊,成了很多人一辈子的心病。你说,当年那些夸他家“鸵鸟肉”紧实好吃的人,后来是怎么端起饭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