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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李世民不发动玄武门之变,做个好弟弟,踏踏实实辅佐太子,会出现什么情况?真巧了

如果李世民不发动玄武门之变,做个好弟弟,踏踏实实辅佐太子,会出现什么情况?真巧了,唐朝还真出现了类似情况。安史之乱中,忠心耿耿、战功赫赫的建宁王,全力辅佐父亲唐肃宗和太子哥哥,然后,他就被赐死了,论冤屈程度,丝毫不亚于岳飞。
一个皇子死后,被哥哥追封为齐王,又在多年后被追谥为“承天皇帝”,听起来像是极大的荣耀。可这份荣耀来得太迟了。
人已经没了,冤也已经受了,活着时那道赐死的命令,才是建宁王李倓一生最冷的一幕。李倓不是输给了敌军,也不是败在战场。
他死在自己父亲唐肃宗的疑心里,死在身边人的谗言里。更讽刺的是,他从头到尾做的,几乎都是一个儿子、一个弟弟最该做的事:救父亲,保兄长,稳朝局,打叛军。
这就让人不得不想到李世民。武德九年即公元626年7月2日,玄武门之变爆发。
李世民杀了太子李建成和齐王李元吉,随后成为太子,最后登上皇位。这件事争了千年,有人骂他狠,也有人说他没有退路。
可如果把李世民放到另一个角度看,问题就复杂了。他不是一个普通弟弟,而是战功太大、名望太高、身边还聚着一批能臣猛将的秦王。
这样的人站在太子旁边,哪怕天天表忠心,别人也未必睡得安稳。李倓的故事,恰好给了一个后来的参照。
他没有发动兵变,没有夺哥哥的位置,也没有另立山头。安史之乱爆发后,他做出的选择,几乎都是在替父兄续命。
这个时候,太子李亨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跟着唐玄宗入蜀,躲进相对安全的地方;另一条是离开父皇队伍,北上灵武,依靠朔方军重新扛起朝廷旗号。
前一条路安全,后一条路危险,但对大唐来说,后一条路更有用。李倓支持父亲李亨北上。
他知道,太子如果也进了蜀地,中原百姓看不到新的希望,叛军就更容易坐大。李亨必须留在战局附近,必须让天下人知道,大唐还没有彻底垮。
北上不是一句口号,路上缺粮、缺马、缺兵,随时可能碰上乱军和叛军,李倓不是躲在车驾后面发号施令的人,他亲自带兵冲杀,多次护卫父亲脱险。军中将士看在眼里,慢慢也把这个年轻王爷当成了可以倚重的人。
至德元载七月,李亨在灵武即位,史称唐肃宗。这个皇位不是在宫殿里稳稳接来的,而是在逃亡、混乱和战火里撑起来的。
李倓在其中的作用很直接:他既参与了路线选择,也用真刀真枪给父亲争来了立足点。后来,唐肃宗让长子李俶承担更重要的位置。
李俶是广平王,后来成为太子,再后来就是唐代宗。按一般人的想法,李倓若真有野心,这正是最容易生出怨气的时候。
可史书留下的线索,并没有显示他真的去争储位。唐肃宗身边有两个绕不开的人,一个是宦官李辅国,一个是张良娣。
李辅国掌握内廷出入,靠近皇帝;张良娣得宠,也能影响肃宗。李倓性子直,看不惯这两人干预朝事,曾多次向父亲进言,希望肃宗远离他们。
这一步,从道理上讲没有错。国家刚经历大乱,皇帝身边若被私宠和宦官牵着走,朝政必然出问题。
可在宫廷里,道理未必能保护人。李倓说得越直,得罪的人越狠;他越显得清醒,就越让对方害怕。
于是,一套很熟悉的陷害开始了。李辅国和张良娣在唐肃宗面前进谗,说李倓心怀不满,怨恨自己没有得到更高的军权,还想谋害哥哥李俶。
这个罪名极重,因为它直接把李倓放到了“威胁太子”的位置上。皇帝最怕什么?
怕外敌,也怕身边人争位。尤其是在安史之乱那种局面下,朝廷刚刚站住脚,任何关于皇子内斗的风声,都可能被放大成灾难。
唐肃宗一旦相信了这些话,李倓过去的功劳反倒变成了危险的理由。公元757年,李倓被赐死。
一个曾经冒险护父、拥立新朝、冲在乱军前面的皇子,就这样被自己父亲处置了。他没有死在安禄山、史思明一边的人手中,却死在唐朝内部的猜忌里,这比战死更让人难平。
李俶后来并没有忘记这个弟弟。唐代宗即位后,追封李倓为齐王。
到了大历三年,也就是公元768年,又追谥他为承天皇帝。一个被赐死的皇子,死后得到这样的追尊,其实已经把当年的冤情摆到了台面上。
这件事最扎心的地方在于,李倓并不是没有退让,他没有抢父亲的权,也没有夺哥哥的位,他走的是很多人想象中“好弟弟”的路线:忠诚、能干、肯拼命、懂大局。可这条路最后并没有把他送到善终,而是把他送到了死路口。
所以,再回头看李世民,就不能只用一句“他应该老实辅佐太子”来下判断。李世民若真按这个路子走,也许未必一定会死,但他的处境绝不会轻松。
秦王府的势力还在,他的战功还在,他和李建成之间的矛盾也不会凭空消失。皇位继承最怕的不是一个无能弟弟,而是一个太能干的弟弟。
无能的人不会动摇储君,有本事的人即便没有反心,也容易被别人说成有反心。只要太子不放心,皇帝犹豫,身边再有人挑拨,局面就会越来越险。
李倓的冤,冤在他把事情做对了,却没有换来信任。他帮父亲即位,帮哥哥保住位置,帮唐朝在乱局里留住一口气。
可到最后,父亲听信谗言,哥哥暂时无力相救,他的忠心只能等到死后才被承认。李倓这个人物真正值得写,不是因为他有多传奇,而是因为他的命运揭开了皇室权力的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