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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陆小曼回到家听到一阵女人的叫声,她贴着门缝往里看,一丝不挂的翁端午正

1955年,陆小曼回到家听到一阵女人的叫声,她贴着门缝往里看,一丝不挂的翁端午正和一女子亲密。她气急败坏,破门而入,正欲发火,不料那女子转过身来,竟然是自己的干女儿!

​​时值深秋,上海弄堂里飘着隔壁人家煤球炉的烟火气,陆小曼手里还攥着刚从中药铺抓来的药包,油纸袋裹着的桂花糕浸着淡淡的甜香。

药包“啪”地掉在地上,当归、枸杞撒了一地,混着桂花糕的碎屑,陆小曼盯着那女子,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这丫头去年还跪在她面前,捧着亲手绣的帕子喊“干妈”,说要学她的画,学她的才情。如今那帕子上绣的并蒂莲,倒像个天大的笑话。

翁端午慌忙抓过毯子裹住自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你……你怎么回来了这么早?”他的声音发虚,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陆小曼突然笑了,笑声在逼仄的房间里撞来撞去,像碎玻璃刮过心尖。

她想起徐志摩去世后,翁端午说会一辈子照顾她,说她是“世间难得的妙人”,原来这“一辈子”,短得连块桂花糕都不如。

干女儿穿衣服的手在抖,领口扣错了两颗扣子。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干妈,我,我是一时糊涂。”

陆小曼看着她耳后那枚小巧的珍珠耳钉,那是自己上个月刚送的,说是“见耳钉如见干妈”。如今珍珠的光映在地上的药渣里,浑浑浊浊的,再没了往日的润亮。

夜里,陆小曼坐在床沿,看着翁端午蜷缩在沙发上打鼾。他的呼吸很沉,像年轻时在牌桌上输光了钱的模样。

她想起当年两人初遇,他为她弹琵琶,一曲《十面埋伏》弹得荡气回肠,说“懂你的人,才配得上你的画”。可现在,那把琵琶早蒙了尘,懂她的人,成了伤她最深的人。

第二天,干女儿托人送来个锦盒,里面是那枚珍珠耳钉,还有张字条:“干妈,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陆小曼把锦盒扔进垃圾桶,连同那包没吃完的桂花糕。

弄堂里的风吹进来,带着点凉意,她突然想起徐志摩曾说她“爱憎分明,像枝带刺的红玫瑰”,可什么时候起,她连发脾气的力气都没了?

翁端午想赔罪,买了她爱吃的海棠糕,放在桌上冒着热气。曼娘,我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他的手想碰她的肩膀,被她躲开。

她看着他鬓角的白发,突然觉得陌生,这个陪了她二十多年的男人,见过她最风光的模样,也见过她最落魄的日子,怎么就偏偏不懂,有些底线碰不得?

深秋的雨下了整整三天,陆小曼的咳嗽又犯了。她躺在床上,听着翁端午在厨房笨拙地煎药,药味飘进来,带着点焦糊气。

他端药进来时,手被烫红了一块,她没像往常那样心疼,只是说“放着吧”。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就像药罐里的渣,滤不干净,索性连药都不想喝了。

后来,干女儿再也没来过,听说嫁给了一个商人,去了香港。翁端午依旧每天给她煎药、买点心,只是话少了很多。

有次陆小曼在整理画稿时,发现一张没完成的《寒江独钓图》,是去年教干女儿画的,上面还有她的批注:“心不正,画难成。”原来那时就该明白,有些人学不来才情,只学得会钻营。

1965年陆小曼去世前,让翁端午把她的画都捐了。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梧桐叶落了满地,突然说:“当年若不是你,我或许,话没说完就咽了气。”

翁端午握着她的手,那只曾画过无数山水的手,冷得像块冰。他这才明白,有些对不起,藏在心里太久,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整理遗物时,翁端午在她的梳妆盒里发现张泛黄的照片,是陆小曼和徐志摩的合影,背面有行小字:“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

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直到眼泪打湿了照片的边角,他陪了她一辈子,终究没活成她心里的那个人,连犯错的资格,都显得那么多余。

感情里的背叛,从来不是一时冲动,是日积月累的懈怠和轻视。

翁端午或许到最后都没懂,陆小曼要的不是赔罪的海棠糕,不是笨拙的煎药,是那份从一而终的尊重,是哪怕日子再平淡,也不敢轻慢的珍惜。

而那个干女儿,偷走的不仅是一时的温存,是陆小曼对“信任”二字最后的念想。

如今上海的弄堂还在,只是再没人记得那个爱画山水的陆小曼,记得她爱过的人,伤过的心。

或许这就是人生,总有那么些意外,让你明白,有些人靠不住,有些情守不住,能做的,不过是在风雨里站直了,别让自己看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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