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的某一天,歌手华娃挺着大肚子,把丈夫黄霑和他的情人林燕妮叫到一起,当面问了一句话,你到底爱谁?黄霑支支吾吾,说出了林燕妮的名字。华娃没哭没闹,转身把他赶出了家门。那一年,她怀的是两人的第三个孩子。
主要信源:(青岛新闻网——三段婚姻彰显黄霑浪子人生 与林燕妮婚姻留遗憾)
1976年春天,香港启德机场的冷气开得足。
一个挺着八个月身孕的女人站在接机口,神色比冷气还凉。
她叫华娃,是歌手,也是黄霑的发妻。
那天她不是来接机的,是来拉着丈夫去办分居。
这个画面,比黄霑写过的任何歌词都狠。
那时候没人能想到,这个被骂得狗血淋头的男人。
日后会成为香港流行文化的半壁江山。
把《上海滩》《沧海一声笑》《我的中国心》写进几代人的DNA里。
华娃出身演艺世家,13岁认识黄霑,两人从乐队玩到婚姻,是典型的才子佳人剧本。
黄霑追她靠的是最老派的浪漫,一封接一封写情书,攒满一整箱。
1967年结婚时,华娃把那箱情书原封不动还给他,说是新婚礼物。
那时候他们都以为,这箱子情书能锁住一辈子。
可人心是最锁不住的东西。
1969年,黄霑在电视台做主持,遇见了林燕妮。
这位女士来头不小,南洋富商之女,伯克利遗传学毕业,中英文俱佳,连金庸都夸她的散文。
黄霑那点不安分的心思瞬间活络起来,跟朋友放话,“从没见过这么标致的女人,你们别跟我抢。”
1974年迪士尼巡游活动,两人因工作重逢,黄霑开启了长达九个月的“玫瑰攻势”。
每天打听林燕妮的行踪,提前订花送餐厅,卡片上永远是那句“祝今晚愉快”。
最讽刺的是,黄霑一边跟林燕妮暧昧,一边回家跟华娃同房,让她怀上了第三个孩子。
纸终究包不住火,华娃把两人叫到一起,平静地问出那个送命题,“你最爱的是谁?”
黄霑支吾半天,答案指向了林燕妮。
1976年3月,挺着八个月身孕的华娃提出分开。
随后在启德机场,两人不是去度假,而是直奔律师楼签字。
黄霑净身出户,把钱全留给前妻和孩子,但这笔钱补不上一个女人挺着肚子走进律师楼时的心寒。
离婚后,黄霑跟林燕妮高调同居,合伙开了“黄与林广告公司”。
写出了“人头马一开,好运自然来”这种经典广告词。
事业上他一路开挂,跟顾嘉辉组成“辉黄组合”,承包了香港影视歌坛的半壁江山。
可感情上,他依然是那个优柔寡断的懦夫。
他跟华娃1976年分居,法律上却拖到1987年才正式离婚,林燕妮顶了11年的“第三者”帽子。
1988年除夕,他在金庸家里当众求婚。
金庸还写了婚书和对联,看似圆满,实则那纸婚书根本没有法律效力。
林燕妮后来在专栏里写,跟你十几年,想要的只是一个名分,可等来的只有无尽的等待。
1990年,黄霑生意失败欠下巨债,人生跌入谷底。
据传林燕妮还要求他陪自己去珠宝展,买百万皮草,两人因此大吵。
也是在那时,他身边的助手陈惠敏走进了他的生活。
这个比他小17岁的女人,没有林燕妮的光环,却有着实实在在的体贴。
倪匡曾调侃,“这么好的女人你不要,就让给我。”
1990年10月,黄霑跟林燕妮分手,闹得鸡飞狗跳,甚至惊动了警署。
1995年,他跟陈惠敏在拉斯维加斯注册结婚,终于给了身边人一个名分。
陈惠敏劝他戒烟时说的一句话最戳心,“我们没有孩子,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这句话,把这个浪荡半生的才子拽回了人间。
晚年的黄霑像个不服老的顽童。
62岁跑去港大读博士,论文研究粤语流行曲,给自己的一生做了学术注解。
2003年SARS来袭,他拖着病体拉上谭咏麟、叶倩文在红馆开《狮子山下》演唱会,给全城打气。
2004年,他因肺癌去世,香港大球场万人送别。
《沧海一声笑》响起时,全场大合唱,那场面像极了他一生的注脚。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三个女人的结局各不相同。
华娃虽被伤透,最后还是飞回来见了前夫最后一面。
林燕妮没去追思会,只在专栏留下一句。
“在工作上,我始终给他一个A,至于我们之间的事,已经超越了原谅与不原谅。”
陈惠敏则守着他留下的清净日子,从此消失在公众视野。
黄霑这辈子,活得像个巨大的矛盾体。
他一边写“浪奔浪流”的家国情怀,一边做着抛妻弃子的渣事。
他勇于认错,却永不改过。
我们不能用道德洁癖去否定他的才华,毕竟那些旋律确实陪伴了一代人的成长。
但我们更不能因为他的才华,就去美化他对身边人的伤害。
启德机场那个挺着大肚子的背影,和他笔下那些波澜壮阔的词句一样,都是他真实人生的一部分。
这才是最让人唏嘘的地方。
才华可以赢得掌声,却赎不回亏欠的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