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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26岁的黄美英被日寇抓到后,扒光她的衣服,准备对她动用“剐刑。”一个

1945年,26岁的黄美英被日寇抓到后,扒光她的衣服,准备对她动用“剐刑。”一个日本兵走到她面前,拿着尖刀准备行刑。没想到,日本兵看到黄美英的脸后,双腿一软摔倒在地上。


太平洋上的战报到不了乡间,但村民们都看得出,驻扎在县城里的日军比往年更急躁,枪响得也更频繁。他们像是在倒计时,又像是想在离开前把火气都撒出来。



黄美英就是在这种气氛里活动的。她是台山一区妇女抗敌同志会的主任,二十六岁,剪着齐耳短发,走路很快。


她负责在乡间传递消息,动员妇女为游击队纳鞋底、送干粮,有时也帮忙誊写油印传单。她男人也在队伍里,两人平日里难得见上一面。


那年一月的某天,黄美英接到任务,要到县城附近的村子联络,她换了件深灰色粗布褂子,把写好的字条卷成细卷,塞进发髻里。


谁也没想到,一个叛徒早就在暗中记下了她的路线,把消息卖给了县城里的日军。


日军包围村子时,她正蹲在灶台前帮老乡生火。枪声一响,她本能地去摸发髻,想把字条吞进肚里,却被冲进来的日军一把按住了胳膊。


一个伪军凑上来看了看,回头对日本军官嘀咕了几句,军官穿着大衣,戴着白手套,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挥挥手,她就被反绑着推走了。


审讯是在县城西北角一座改作临时监狱的祠堂里进行的。


第一夜,日本人没动刑,只是把她绑在柱子上晾着,想先磨磨她,第二天傍晚,翻译官来了,问游击队有多少人,枪藏在哪座山里。


黄美英摇头,说自己是走亲戚的,翻译官叹口气,退到一边,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接着是皮鞭。鞭子蘸了水,抽在单衣上,声音很闷,日本人大概也没指望她马上招供,他们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办法。


第三天,上了夹棍。她的手指被两根粗木楔子夹住,绳子由两个伪军一左一右拉着,一点点收紧。


每次都被冷水浇醒,醒来时,她看见牢房窗户外头有一棵枯树,树枝上停着一只乌鸦。


她就盯着那只乌鸦看,好像那里头有什么值得琢磨的东西,隔壁牢房的老乡后来回忆,说那几天夜里,从没听见黄美英哼过一声。


到了第五天,日军决定不再耗下去,他们要从重从快地处理这个“女共党”,顺便震慑四乡。


他们选了一种最古老、最耗时间的死刑方式,民间叫“剐刑”,也就是千刀万剐,执行地点就定在县城东边的晒谷场上。


黄美英被拖出来时,身上的棉袄已经烂得不成样子,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日军把她绑在临时竖起的木桩上,剥去了她所有的衣物。


二十六岁的身体暴露在寒风里,皮肤很快泛起青白色,她微微侧过头,目光扫过人群,看到了几张熟悉的脸,又好像什么都没看。


围观的人群被强迫站在三十步外,有人低下头,有人偷偷抹泪,不敢出声。


一个日本兵端着托盘走近。托盘里铺着块白布,上面放着一把尖刀,那是军刀打磨成的,刀刃很短,很薄。按规矩,他要负责割第一刀。


这个日本兵看起来很年轻,可能入伍前还在念书,脸上带着点未褪尽的稚气。


他穿着土黄色的呢子大衣,皮靴擦得锃亮,走到黄美英面前时,一直盯着地面。翻译官在旁边催了一句,他才抬起头,举起刀,准备按照军官事先教的位置下手。


他的目光和黄美英的目光撞上了。


黄美英的脸上有血污,左脸颊肿着,嘴唇被风吹得干裂渗着血丝。可她的眼睛是清亮的,睁得很大,直直地看着面前这个拿刀的人。


那是一种让人看不透的平静,像是早已越过生死,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又像是穿透了他,在看更远的地方。


年轻日本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拿刀的手悬在半空,开始发抖。


风突然大了,卷起地上的砂土和碎叶子。他的瞳孔缩了一下,也许是砂子进了眼,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猛地往后退。


皮靴踩到了身后的一截断绳,或者只是一块凸起的土坷垃。


然后他就摔了。


托盘飞出去,尖刀“咄”的一声插进泥地里,刀柄颤个不停。


他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脸色在几秒钟内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里喃喃地说了句什么,没人听懂。


旁边的日军伍长冲过来,用日语大骂,一脚踹在他腰上。他爬起来,嘴唇哆嗦着,看也不敢再看木桩一眼,被两个同伴架着拖到了人群后面,大衣上沾满了泥。


另一个满脸胡茬的老兵面无表情地接替了他的位置。


黄美英牺牲时年仅二十六岁。她没有留下遗言,也没有机会。她的丈夫是在半个月后才从老乡口中得知消息的。


他连夜摸回台山,在乱坟岗上找了很久,最后只找到一只她穿过的、破了洞的布鞋。


1945年秋天,日本投降的消息传到台山。当年那个晒谷场后来盖了新房,但那根木桩所在的位置,很长一段时间里没人去动。当地人说,那地方太静。


信源:广东省退役军人事务厅・广东英烈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