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养老院院长说:“千万不要盼着自己活到100岁,也不必活到90岁以上,到了那个年龄活着已经很痛苦了,早一点离开并不一定是坏事。其实活75~80岁是最幸福的,这个年纪还能自理吃喝,身体虽然有一些小病小痛,但不至于承受巨大痛苦,能够安安稳稳,轻轻松松的离去,这样的生活质量是最好的。”
这话听着扎心,可你要是去过养老院,就知道院长不是在吓唬人。
我有个亲戚,今年93了。十年前老伴走了,子女在外地,一个人住。85岁那年还能自己买菜做饭,下楼遛弯,跟邻居打牌。88岁摔了一跤,髋骨骨折,做了手术,之后走路就得扶拐杖。90岁开始耳背,跟她说话得凑到耳边喊。91岁那年冬天又摔了一次,这次没敢做手术,医生说年纪大了,风险太高。从此卧床不起,吃喝拉撒全在床上。
去年过年我去看她,她已经认不出我了。她儿子在旁边大声说:“这是你侄孙!”她盯着我看了半天,嘴里嘟囔了一句:“谁?”
我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那双手瘦得只剩皮包骨,青筋一根根凸起来,像干枯的树枝。她穿得很厚,可手冰凉。床头柜上摆着一排药瓶,降压的、降糖的、防血栓的、助眠的。她儿子说,每天光吃药就跟吃饭似的,一顿一大把。
她不是不想死,是死不了。身体底子好,器官没大毛病,就是老了。老到脑子糊涂了,老到腿脚不灵了,老到自己不想活了,可心脏还在跳,肺还在呼吸。你说这是活着吗?这叫“熬着”。
院长说的“生活质量”,不是看你活了多久,是看你活得怎么样。75岁,能自己上厕所,能自己吃饭,能自己下楼买包烟,这就是高质量。85岁,还能自己洗澡,还能记住老朋友的电话号码,还能跟老伴拌两句嘴,这日子就能过。
90岁以后呢?你问问那些90岁的老人,有几个还敢说自己“幸福”?不是子女不孝顺,是他们自己也觉得活着没意思。不能动,不能吃,不能出去玩,天天对着天花板发呆。有人跟你说话,你听不清;你想跟人说句话,人家听不懂。你成了这个世界的一个旁观者,眼睁睁看着热闹,可热闹跟你没关系。
可我们中国人有个毛病,总觉得活得越长越好。“长命百岁”是祝福,“寿比南山”是吉利话。可长寿这事儿,得分怎么个长法。你要是健健康康,能吃能睡,脑子清楚,活一百岁那是福气。你要是躺在床上,插着管子,靠呼吸机续命,那叫受罪。
我认识一个老大爷,今年78,退休前是中学老师。每天早上去公园打太极,下午去老年大学学书法,晚上回家自己做饭。逢年过节还跟老同学聚聚,喝点小酒,吹吹牛皮。他跟我说:“我现在是最好的时候。退休金够花,身体没大病,孙子不用我带,想去哪去哪。”
这才是活明白了。他不盼着自己活到一百岁,他说:“到哪天我动不了了,就自己把药停了,别拖累儿女。”
这话听着狠,可细想,是通透。他知道,活到不能自理的那一天,活着就是受罪。与其在病床上熬日子,不如趁着还硬朗,把每一天都当最后一天过。
院长那话,不是说让你别长寿,是让你别盲目追求长寿。健康的长寿,那是福气;病榻上的长寿,那是诅咒。与其把希望寄托在“活到一百岁”,不如把力气花在“活好每一天”上。
别等到老了才想明白,别等到躺在床上了才后悔。趁着还能动,该吃吃,该玩玩,该见的人去见,该说的话去说。别怕死,怕的是没好好活。
《庄子》里有句话:“大块载我以形,劳我以生,佚我以老,息我以死。”意思是,天地给了我形体,让我活着的时候忙碌,老了让我安闲,死了让我休息。
把死看成休息,你就没那么怕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