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邓超这段自白,看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1979年生在南昌的重组家庭,

邓超这段自白,看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1979年生在南昌的重组家庭,他是家里唯一的亲生娃,结果成了“背锅侠”——哥哥姐姐犯错,挨打的总是他。妈妈和姐姐逗他,说他是垃圾桶里捡来的,还真带他去看那个桶。换作是你,小时候被这么吓,会不会也拼了命地乖?他说自己路过那垃圾桶就哭,现在听着像笑话,细想全是小孩子的惶恐。

小学时他是标准“别人家的孩子”,三好学生拿到手软,跳远短跑全是第一,爸妈以为这娃将来能上清华北大。谁能想到,初中看了《古惑仔》,画风突变——打耳洞、染头发、留小辫,白天逃学,晚上在迪厅领舞,一个月挣一两千,还觉得自己特能耐。

直到那天在迪厅大堂看见爸妈,瘦了一大圈,头发白了不少,揣着所有证件就怕带不走他。他说自己眼泪当时就掉下来了,我能想象那画面。父母没骂他,爸就一句“跟爸回家”,这比打一顿骂一顿更戳心。后来他再也没让爸妈操心,这大概就是孩子突然长大的瞬间。

考艺校那段也有意思,美术班没考上,话剧班招生时他随口唱首流行歌,跳段迪斯科,居然被录取了。刚进班时头发五颜六色,留着小辫,有人背后叫“姑娘”,一回头把人吓一跳。全班没人理他,是邓学东老师挡下所有非议,说“这孩子本质不坏”。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一个人一句话,就能把你从岔路上拽回来。

在中戏他成了“戏疯子”,天不亮就起来练台词,排练厅待一整天。毕业大戏《翠花上酸菜》,他一人分饰两角,穿女装跳钢管舞,台下笑成一片。谁能想到,这出校园作业后来成了商业话剧,把他推到了演艺圈门口。

后来演顺治、白杨、辛小丰、境州……为了辛小丰,他去监狱体验生活,拍死刑戏主动要求静脉注射生理盐水,演完导演以为他真休克了;为了《影》,三个月先增肌二十斤,再速减四十斤,瘦到走路打晃,免疫系统都乱了。有人说他“综艺演多了不会演戏”,他不在乎,就喜欢站在镜头前的感觉。

2010年跟孙俪领证,有了等等和小花。当爸后他才懂,小时候父亲对他严厉,是怕他走弯路。看女儿小花长大,有时候看着她笑,眼泪就下来了——不是伤心,是怕时间太快,来不及好好爱她。这大概就是为人父母后才有的顿悟。

现在的他还在折腾,说不做结果论者,只在乎爱不爱这份工作,做得尽不尽兴。他说人这一辈子,最重要是保持有趣,别失去活力。内心可以不变老,身体可以衰退,但对生活的热爱,对表演的敬畏,永远不能丢。

看完这些,突然觉得邓超身上那股劲儿,不是装出来的。从垃圾桶边哭的小孩,到迪厅领舞的叛逆少年,再到“戏疯子”演员、温柔老爸,他没藏着掖着,把摔过的跟头、犯过的错、被人扶过的瞬间全摊开了。

其实谁不是这样?小时候怕被丢弃,青春期总想叛逆,后来被生活磨平棱角,才慢慢懂了父母的苦,学会了对热爱的事死磕。邓超的故事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就是一个普通人跌跌撞撞长大的样子,可偏偏这种真实,比任何人设都动人。

就像他说的,保持有趣,别丢了活力。日子再忙,也别忘了为什么出发,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