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一段岛国的视频，手里的饭瞬间不香了。
一个布置简陋的演播室，灯光惨白，主持人递过去一沓厚厚的钞票，对着一个看起来很窘迫的素人说：“拿着这笔钱，去做一件事。”
那件事，我甚至没法在这里复述。
镜头死死地怼着素人的脸。他眼睛里的光，先是贪婪，然后是挣扎，最后是熄灭。他没说话，只是把嘴唇抿成一条线，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发抖，最后，他伸出手，把那沓钱紧紧攥住，点了点头。
那一刻，全场没有一丝掌声，只有一片死寂。
主持人脸上没有半点意外，反而露出一副“搞定了”的油腻笑容，立刻转向镜头，开始报广告。仿佛刚才那个人尊严碎掉的声音，只是他节目单上的一个音效。
最让人脊背发凉的，是弹幕里飘过的一句话：“经济越差，这种游戏就越刺激。”
说白了，这就是一门生意。用一个人的窘迫，换一群人的围观；再用这群人的围观，去换广告商的钞票。
这套玩法，他们算是彻底玩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