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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被捕入狱的女战士在给鬼子洗衣服时,发现了自己丈夫的衣服,她瞬间明白了

1939年,被捕入狱的女战士在给鬼子洗衣服时,发现了自己丈夫的衣服,她瞬间明白了原来自己被抓是因为丈夫当叛徒出卖了自己,于是她想到一个办法,用一张纸条巧妙的借日军之手除掉了丈夫。

这个女人叫田仲樵。

说起来,她走上这条路,有一半要从她父亲田秀山那里算起。

田秀山是八面通镇的开明绅士,早年与七名朝鲜爱国志士结成了异姓兄弟,这七人里头有一个后来震动天下的名字——安重根。

1909年10月26日,安重根在哈尔滨火车站击毙日本前首相伊藤博文,事后被捕,次年3月在旅顺就义。据考证,就义前夕,田秀山曾亲手为他斟酒壮行。

此后数年,田家澡堂那扇不起眼的木门背后,悄然成了中共吉东特委的地下联络站,田秀山和妻子轮番站岗,为往来的秘密同志引路打掩护,掩护过许多南来北往的地下干部。

这样的屋檐下长大,骨子里早就种了一棵树。1932年,田仲樵经李范五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专门负责交通联络,开辟了一条通往苏联方向的秘密线路。

干部、情报、文件,靠这条线一件件往外送,是当时东北党组织与外界维持联系的命脉之一。

1937年3月,中共吉东省委派她前往牡丹江开展城市工作。她先藏身在西三条路一家豆腐坊的地下联络站,后来索性打入日军仓库的被服厂做工,三两个月下来,把三十多名工人悄悄发展成反日会员,在敌人眼皮底下建起了一个秘密支部,支部书记是王青山。

1937年4月,一个行动的窗口开了。

那天夜里,田仲樵和王青山站在仓库外的黑暗里等着。里头传来女工们的说笑声,几个胆大的姑娘用烧鸡、花生米和白酒把值守的日军稳在了一边。

田仲樵侧耳听了片刻,低声对王青山说:"走。"两人绕过探照灯,把汽油洒上粮食草袋,划了一根火柴。

大火腾地烧起来,近千吨日军军粮化成了灰。 "田仲樵那时的冷静,大概就是这样一种境界——被逼到最险处,反而出手最稳。

1938年7月,时任第5军政治部主任宋一夫在西征途中携款叛变,把吉东党组织的人名、接头暗号和活动规律一股脑儿交给了日伪。地下网络一夜露了底,田仲樵在这轮清查中落网。

审讯室里用过皮鞭,也上过铁链,日军问她接头人是谁,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问她交通线怎么走,她闭上眼睛,还是沉默。那段时间最难熬的,大概不只是皮肉之苦,更是不知道同志们是否还活着。

出狱后,她第一件事是找组织重新接上关系,随即承担起联结周保中与南北各路抗联领导人之间的秘密通信任务。

她在几条线上同时周转,把消息一段段传递,把指令一点点落实,成了那张地下网络里一个不能拔掉的节点。

再次落网,是1939年。 洗衣房里,那件衣服晾在盆边。 田仲樵的手停住了。她认出了料子的纹路,认出了袖口处那道特有的磨痕那是荀玉坤的衣服。

能让日军摸准她的藏身之处,能让关系网精确暴露,这世上只有一个人同时握着这些——她的丈夫。

她没有哭。

心里某块东西沉下去,沉得很快,也沉得很干净。她站起来,拿了一张纸,借用抗联内部联络的暗语格式写了几行字,制造出"叛徒仍在暗中与抗联通信"的假象,再设法把纸条送到日军审讯官手里。

对一架靠猜忌和恐惧运转的侵略机器来说,这张纸条一旦投进去,自然会自己咬人。荀玉坤没能活过那之后太久。

1941年,田仲樵在牡丹江一带第三次被捕。此后数年,她在狱中和伤病中苦熬,直到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才在组织营救下走出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