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骑士队,被一台巨大的机器宣判了“死缓”。
概率只有百分之二十九点四。
这个数字,冷冰冰地砸在所有克利夫兰球迷的脸上。抢七,客场,对阵底特律活塞。他们刚刚在自己的主场,把天王山赢来的势头,亲手葬送。
更衣室里,没人说话,只有球衣摩擦的声音,和胶带被撕开的刺啦声。前一场,本该是终结系列赛的庆功宴,结果打成了对手的翻盘派对。
现在,天时、地利、人和,全没了。
整个世界都在等他们缴械。等着看一支年轻的球队,如何被客场的声浪、老辣的对手,以及那个冰冷的百分之二十九点四,彻底压垮。
镜头扫过一张张疲惫的脸,最后,停在了一个人的身上。他只是坐在那,低着头,一遍一遍,极其缓慢地,把他那双巨大的球鞋鞋带,抽出来,再重新穿进去,拉紧,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当所有人都觉得大势已去的时候,一个人,究竟是靠什么,走进那座注定要吞噬他的球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