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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海东旅长:我参加过平型关大捷; 参谋长陈士举:平型关大捷我参加过; 李天佑队长

徐海东旅长:我参加过平型关大捷;
参谋长陈士举:平型关大捷我参加过;
李天佑队长:我参加过平型关大捷;
最遗憾的是343旅旅长陈光。 他浴血奋战,带头冲锋。历任红一军团代理师长、第115师师长。任第343旅旅长、第115师代师长,从平型关到齐鲁,立下赫赫战功。不幸的是,他于1954年去世,没有被授予这一称号。他年仅49岁。


一九五五年授衔时,许多参加过平型关大捷的人都走到了历史台前。
徐海东在,陈士榘在,李天佑也在。陈光不在。名单翻过去,只是一页纸的事,放回那段岁月里,却像桌上缺了一只碗,怎么看都别扭。他不是路过平型关的人,也不是战报边角上的名字。那一仗,他是第三四三旅旅长,担着主力旅的指挥责任。别人后来能从容说一句,平型关我打过。
陈光没有这个机会了。

平型关的山沟不好走,伏击更不是摆好姿势等敌人撞上来。九月的晋北,夜里下雨,衣服贴在背上,枪支也带着潮气。
部队埋进山间,谁都知道,只要日军队形一乱不起来,或者火力压不住,整个战机就会漏掉。

战斗打响后,老爷庙高地争夺很凶,山坡上人影翻滚,枪声一阵压过一阵。陈光手里握着的是第三四三旅,不是轻松活。他得盯住大局,也得扛住最硬的那一下。

平型关打赢,离不开前线团长、营长、连长往前扑,也离不开旅一级指挥把这盘险棋撑住。

陈光的分量,不是靠后人补出来的。
早在红军时期,他就不是普通干部。
湘南起义后,他上井冈山,后来一路在主力部队里打出来。长征路上,乌江、泸定桥、腊子口,这些名字后来写进课本,落在当时却都是刀口。哪一关没过去,后面的路都可能断掉。
陈光常被放在这种要命的位置上,说明组织认他,也信他。

一九三六年十二月,他代理红一军团军团长,这不是照顾资历,而是把一支硬部队暂时交到他手里。能坐上去,靠的是战场上一回回攒下的底气。

抗战全面爆发后,他出任第一一五师第三四三旅旅长。平型关之后,第三四三旅又参加广阳伏击,给日军迎头一击。林彪负伤离开前线,陈光随后代理第一一五师师长。这个位置不好坐,第一一五师名气大,担子也重,打不好,丢的不只是一次战机。

陈光没靠虚架子撑场面,他在敌后战场继续带兵往前顶。

一九三九年春,他与罗荣桓率部进入山东,陆房突围、梁山战斗,都打得很硬。梁山那一仗,八路军以并不占优的条件,打出一场漂亮歼灭战,缴到的火炮和机枪,都是从敌人手里硬抠出来的。陈光身上的“猛”,不只是冲得快,也有临阵时敢拍板、敢负责的那股狠劲。

可这人最让人难受的地方,也在这里。战场上,直来直去有时是优点,到了组织生活和复杂局面里,太直就容易撞墙。七大期间,陈光因为人选问题心里不平,情绪直接顶了出来。毛主席给他写信,意思很明白,大会要顾全团结,有意见会后交换。陈光受到触动,把信留在身边。可一个人的性子,不会因为一次提醒就全变了。

锋芒收一收,说起来容易,真落到自己身上,往往最难。

东北时期,电台调配又闹出矛盾。林彪要求调用设备,陈光没有顺利交出,双方的话越说越僵。早年一起打过仗,不等于后来什么事都能靠旧情抹平。命令、分工、纪律,摆在桌面上就不是私下商量几句那么简单。关系从这里裂开,之后再补,也难回原样。
新中国成立后,陈光调往广东,担任广东军区副司令员兼广州警备区司令员。

那时候的华南,枪声少了些,事情却更细、更杂。港澳方向牵涉特殊工作,人事安排更不能凭个人判断放手去干。陈光在招收和训练人员上出了问题,上级多次提醒,他仍不愿低头。越顶越硬,越硬越僵,事情终于走到难收的地步。

陈光犯过错,这一点绕不过去。组织纪律不能当摆设,特殊工作也不能拿“出发点好”做挡箭牌。可若把他的一生压成一句“脾气坏,所以落到这一步”,也太省力了。

一个从炮火里杀出来的人,习惯了在瞬息之间做决定,进入新环境后,未必立刻学会收放、商量、转圜。战场靠锋利,治事靠分寸。陈光没把这个弯拐好,前半生帮他立功的东西,后半生反倒变成了绊脚石。历史有时就这么别扭,长处和短处,常常长在同一根骨头上。

一九五四年六月七日,陈光在武汉去世,四十九岁。第二年,全军授衔,平型关旧将里许多人有了新的军衔与位置,他却停在了那一年的阴影里。后来不少人猜,若他活到授衔,会不会站进大将或者上将行列。

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
能确定的是,陈光在红军、八路军中的位置并不轻,战功也不是一句“曾经打过仗”就能带过的。

一九八六年,一批熟悉情况的老同志联名提出复查。到一九八八年,中央批准恢复陈光的党籍和名誉。这个处理来得晚,却不是没有分量。它让陈光重新回到较为公正的历史坐标里,也提醒后来者,评价一个人,不能只盯着晚年那段灰暗,也不能因为早年有功就把错误抹平。

陈光该被记住,不是因为他完美,而是因为他真实。
他在平型关的山风里扛过重压,也在后来的人生弯道上失了步。那道背影,至今看去,仍旧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