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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训导员听闻一只退役警犬的领养人不幸离世,可怜的狗狗流落街头。它不肯吃别人扔来

一名训导员听闻一只退役警犬的领养人不幸离世,可怜的狗狗流落街头。它不肯吃别人扔来的食物,饿得瘦骨嶙峋。训导员不辞千里驱车前往寻找。见到狗狗的那一刻,他瞬间泪目,狗狗已然瘦成皮包骨头,几乎站立不稳。看到昔日“战友”,狗狗勉强撑起身子想要过来打招呼,可连走路都十分艰难。训导员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带狗狗回家。

老张开了一整天的车,从云南边境一路赶到贵州那个偏远的县城。路上他一分钟都没敢耽误,生怕晚到一步,那狗就撑不住了。他跟这只叫“黑风”的德牧搭档了整整六年,一起执行过缉毒、搜爆、追踪任务不下三百次。黑风替他挡过一次歹徒的刀,他也救过黑风一命——那次黑风踩到了毒贩埋下的捕兽夹,腿差点断了,老张背着六十多斤的它翻了两座山去找兽医。后来黑风因为年纪大了,听力下降,关节也不行了,队里决定让它退役。领养人是当地一个开小卖部的退伍老兵,老张亲自送过去的,临走那天黑风趴在车门上不让他走,老张硬着心肠掰开它的爪子,说“听话,好好养老”。谁知道不到两年,老兵突发心梗走了,家里子女没人愿意养狗,直接把它赶出了门。

老张是从以前的战友群里听到这个消息的,当时他正在训练新犬,手里的球一下掉在了地上。他请假,队长说“一条退役的狗而已,至于吗”。老张没吭声,当天下午就开着自己那辆快散架的皮卡上了路。导航显示一千一百公里,他一口气跑了十四个小时,到了地方已是凌晨,什么都看不见。他在镇上随便找了家旅馆躺了四五个小时,天一亮就开始打听。问了附近的早餐店、修车铺、社区菜市场,走了整整一上午,最后在一座桥洞底下找到了黑风。它蜷缩在一堆破纸板旁边,肋骨一根根戳在外面,像冬天干枯的树枝。身上的毛打了好几处死结,屁股上烂了一块,苍蝇围着飞。老张喊了一声“黑风”。那狗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盯了他几秒,然后拼命地想要站起来。前腿撑了一下,打滑,又趴下去;再撑,后腿哆嗦得厉害,终于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尾巴轻轻摇了摇。它想走过来,走了两步就歪倒了,嘴里发出“呜呜”的低吟,像在哭,又像在撒娇。

老张蹲下去,一把抱住它。黑风把头埋进他怀里,整个身子都在发抖。旁边有个扫地的环卫工大姐说,这狗在这附近待了快一个月了,别人扔给它馒头包子,它闻都不闻,就偶尔喝几口雨水。有人想靠近它,它就龇牙,不让碰。大姐叹气说:“这狗是在等人吧。”老张听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住黑风,轻轻把它抱上了皮卡的副驾驶座。黑风全程没有挣扎,像以前出任务时那样安安静静趴着,只是偶尔侧过头舔一下老张的手背。

老张没有直接回家,先绕到最近的市里找了一家宠物医院。医生检查后说,重度营养不良,还有严重的关节炎和轻度肾衰竭,再晚来一周,基本就没救了。老张说“治,多少钱都治”。他把一个月的工资全拍在了柜台上,医生给他打了折。住院那几天,老张每天去陪护,给黑风梳毛、擦身子、喂流食。黑风的胃口慢慢回来了,从舔几口肉泥到能吃小半碗狗粮,精神头也一天天好起来。出院那天,它已经能自己站起来走几步了,虽然还有点瘸,但尾巴一直翘着,摇得跟风扇似的。

黑风跟着老张回了警犬基地。老张在宿舍旁边给它搭了个窝,每天训练完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它。别的训导员笑他说“你养个退役的老家伙有啥用”,老张不搭理,照样给黑风炖骨头汤、买最好的狗粮。有一次半夜刮台风,老张从床上爬起来去看黑风的窝有没有漏水,结果发现它正顶着风雨蹲在基地门口,眼睛死死盯着大门的方向——那是以前它和老张值夜班时的习惯姿势。老张站在雨里,看了好一会儿,才走过去拍了拍它的脑袋,把它领回了窝。

有人可能会说,为了条狗花这么多钱、跑那么远,值吗?说这种话的人大概不懂,对于训导员来说,警犬不是宠物,是搭档,是出生入死的兄弟。那些年一起蹲过的草丛、一起冲过的毒窝、一起挨过的枪子,哪一样不是拿命换来的交情?黑风老了、残了、被抛弃了,可在老张心里,它永远是那个冲在最前面、敢跟持刀歹徒对峙的黑风。人不能因为狗没用了,就把它当垃圾丢掉。忠诚这东西,狗用一辈子学会了,人却常常半路就忘了。

现在黑风在老张身边已经安稳过了一年多。老张说,它的身体恢复得不错,虽然跑不起来了,但每天还能在院子里慢慢遛弯。他给它拍了很多照片,存在手机里,没事就翻出来看。有一张是黑风出院那天,它坐在皮卡副驾驶上,窗外的阳光打进来,照在它那张老态龙钟的脸上,眼睛却亮得像两颗黑葡萄。老张给这张照片备注了四个字:接兄弟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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