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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应来得太快了!”5月9日每日商报报道,上海一男子离婚后再婚,与二婚妻子长期对

“报应来得太快了!”5月9日每日商报报道,上海一男子离婚后再婚,与二婚妻子长期对原配女儿存在不当对待,女儿后由奶奶抚养长大。后来二婚妻子生下残疾儿子,男子晚年年迈无力承担照护费用,因高额护理成本难以支付,遂将原配女儿诉至法院,要求其每月支付5000元用于扶养其残疾儿子。女儿急了:你才换了新车,根本不是没钱的样子,凭啥让我养你们儿子?
 
70岁的沈大爷把自己亲生女儿告上法庭,说自己年纪大了,照顾不了30岁还患有智力残疾的儿子了,想请保姆,一个月要8500块钱,但家里收入不够,希望大女儿每个月出5000块来帮着分担。
 
但在沈女士听来,这话完全不是“商量”,更像是突然把几十年没来往的关系硬拉出来算账。

她当场情绪就很激动,说父亲现在还开过新车,家里并不是完全没钱,凭什么要她一个普通打工家庭去养一个几乎没参与过她人生的人,更别说还是给他现在的家庭“兜底”。
 
这件事要往前推,其实得回到九十年代初,那时候沈女士还很小,父母离婚,她被判给父亲沈大爷。

按理说是跟着父亲生活,但现实并没有那么简单,没过多久,父亲再婚,新家庭很快组建起来,她的处境也跟着发生变化。
 
据她的说法,那段时间在家里并不轻松,后妈对她态度比较冷淡,父亲也没有太多精力放在她身上,小孩子在家里反而有点像“多出来的一个人”。

时间久了,她开始变得小心翼翼,后来实在撑不住,就搬去跟奶奶一起生活。
 
从那之后,她和父亲的联系基本就断了。
 
沈大爷的生活在再婚后也重新展开,他和第二任妻子有了一个儿子,本来一家人是抱着期待的,但孩子出生后不久就被诊断为智力三级残疾,生活基本无法自理,需要长期照顾。
 
这个变化对家庭影响很大,两口子之后的重心几乎全部放在这个儿子身上,吃饭、穿衣、出行都要人照看,慢慢地,这个孩子成了家庭生活的核心。

同时,那个曾经的女儿也被彻底放在了生活之外,很少再被提起。
 
几十年就这样过去了,等到沈大爷年纪到了七十多岁,问题开始集中爆发,他身体状况不如以前,照顾成年残疾儿子明显力不从心,夜里起身、日常护理、外出就医,这些事情都变得越来越吃力。
 
他算过一笔账,家里退休金加残疾补贴大概一万三左右,看上去不算特别少,但支出也不低,日常医药费、儿子的长期用药,再加上生活开销,基本每个月都不宽裕。

最麻烦的是护理问题,如果请保姆,市场价普遍在8500元左右,这笔钱几乎直接把家庭预算压到极限。
 
在这种情况下,他想到了多年没联系的大女儿,于是把她告上了法院,要求每月支付5000元赡养费,理由是自己“生活困难,需要帮助”。
 
到了法庭上,双方说法差距很大。

沈大爷这边的说法是,女儿多年没有尽过义务,自己生病时对方也没有来看望,甚至在一些家庭事务中缺席,比如他曾提到自己外出期间让女儿帮忙照看残疾儿子,还说过曾借钱给女儿做生意。
 
但沈女士完全不认同这些说法。她讲起自己的童年,说小时候确实在父亲再婚后生活很压抑,后来是奶奶把她带大。

她和父亲长期断联,并不存在所谓“经常往来”的情况。至于照顾弟弟和借款的说法,她也一一否认,表示很多事情并不是父亲描述的那样。
 
她还提到自己现在的生活状况也不轻松,40岁左右,有一个正在上学的孩子,丈夫跑网约车收入不高,家庭经济并不宽裕,日常开销基本靠精打细算维持。

让她长期承担另一个家庭的费用,对她来说压力非常现实。
 
法院在审理过程中,也对双方的经济情况做了调查。

结果显示,沈大爷夫妻二人有稳定退休收入,再加上残疾补贴,每月收入合计过万,同时还拥有房产等资产,并不是完全无力承担基本生活的人。

而他提出的“困难”,更多集中在想请外部护理人员的成本上。
 
他要求女儿支付的5000元,并不是单纯用于赡养自己,而是主要用来雇佣保姆照顾残疾儿子,也就是说,这笔钱实际上是转嫁护理责任,而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赡养费用。
 
因此最终没有支持他的诉求。
 
判决结果出来后,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沈大爷之后多次找到女儿,希望继续沟通,有时情绪也比较激动,但沈女士的态度已经很明确,她选择切断联系,不再参与父亲这边的家庭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