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独”分子赖清德发表声明，
 
5月3日，针对大陆国台办批评赖清德“以偷鸡摸狗的方式外窜至斯”。赖清德回应称：任何国家都没有权利、也不该阻挡台湾为世界做出贡献。
 
那天是5月的一个深夜，台北的灯还亮着，但机场那边的动静很低调，一架并不属于台湾的飞机悄悄滑出跑道，灯光压得很暗，像是刻意不想被太多人注意到。

机舱里坐着的，是赖清德，这几天因为“偷渡式出访”被议论得最凶的那个人。
 
这趟行程，本来不该是这个样子，按最初的打算，他是想坐自己的专机，走一条正常航线，提前放消息，媒体铺好镜头，落地再来一套标准的欢迎仪式。

就是要一个“看起来很体面”的出访。

但事情从4月下旬就开始拧巴了，几个关键过境点卡得死死的，像塞舌尔、毛里求斯、马达加斯加，一个接一个不给飞越许可，理由也不绕弯，直接摆在那儿。
 
路被堵住以后，原本的“公开行程”就变成了烫手山芋，再往后，就是各种临时找路，甚至试图绕到欧洲那边去碰碰运气。

结果也没好到哪去，门还是关着，你可以想象那种场面：计划一层层往下拆，最后只剩一个能用的办法，借别人的飞机。
 
于是，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样，5月初，斯威士兰方面的专机来台，两天后返程，机舱里多了一个“顺带”的乘客。

这个细节后来被曝光之后，外界怎么解读的都有，但有一点挺直观，原本想走正门的人，最后只能从侧门出去。
 
更尴尬的，是时间点，就在他离开的前后，岛内刚发生地震，很多地方还在处理善后，安置、排查、各种事情都在推进。

普通人关心的是家里有没有事、有没有余震，结果新闻一转，就是他已经在飞往非洲的路上。这个反差，哪怕不评价，摆在一起也挺刺眼。
 
后来他自己出来回应，说“台湾要为世界做贡献”，语气还是那种一贯的强硬。但问题在于，现实条件摆在那里。

全球绝大多数国家在对外关系上有既定立场，航线、通行、接待，这些东西都不是一句话能绕过去的，你说得再好听，最后还是得看别人给不给通道。
 
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局面，不是他主动选择“低调”，而是高调的选项基本都被堵住了，剩下的路，不多，而且不好走。
 
再往回看这两年，其实有条线是能串起来的，从对外关系的空间，到所谓“友邦”的数量，再到每次出访的难度，整体是在收紧的。

早些年还能相对顺利地安排航线，现在连基础的过境都变成问题，这种变化，不用特别解读，肉眼都看得出来。
 
而且这次的方式，本身就带着点风险。一旦被看穿，前面的“模糊处理”就没意义了，后面的每一步都会更难。

去的时候可以借一架飞机，回来呢？航线还是那些航线，规则还是那些规则，不会因为人已经出去了就突然变宽松。
 
这趟行程表面上看是“走出去了”，但过程和代价都摆在那里。该绕的弯一个没少，该遇到的阻力也没躲过去。

至于外界怎么看，有人觉得是策略，有人觉得是窘境，这些评价各说各话。但有一点很难回避，当一个原本可以公开完成的动作，变成需要绕路、借道、甚至“藏起来”的方式去做，本身就已经说明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