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汉奸头子张百奎被执行枪决，行刑人员见民愤很大，故意打偏，围观群众见状，立马上前，用自带的刀子将他“凌迟处死”！

说起来那天的场面，现在村里九十多岁的老人都还直摇头。行刑地点选在县城西边的乱石滩，天还没亮就挤满了人，树上、房顶上、甚至远处的土坡上都黑压压一片。张百奎被押上来的时候，五花大绑，嘴里还塞着破布，不塞不行，这狗汉奸一张嘴就骂人，骂共产党，骂穷棒子，连他亲娘都骂。枪响之前，有个老太太颤巍巍挤到最前面，指着他的鼻子哭嚎：“你还我儿子命啊！”张百奎居然咧着嘴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眼里全是不甘和狠毒。

行刑人员是老孙头，打过鬼子，负过伤，在部队里是出了名的神枪手。按道理，这个距离对着后脑勺，闭着眼都不会偏。可老孙头端枪的时候手在抖，不是害怕，是恨。他想起自己当年的排长，就是被张百奎出卖给鬼子的，活活让狼狗撕成碎片。第一枪打在肩膀上，张百奎惨叫一声，血溅了半尺高。老孙头又补了一枪，这回擦着耳朵过去，耳垂直接飞了。这时候人群里有人喊：“别打死他！留着让我们来！”

话音刚落，七八个壮年汉子从人群里窜出来，手里攥着明晃晃的杀猪刀、镰刀、还有一把生锈的剃头刀。没有号令，没有分工，这些人像商量好似的扑上去。第一个动手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庄稼汉，他老婆当年被张百奎带着鬼子糟蹋后跳了井。他抓住张百奎的左手，一刀下去，两根手指齐根断了。张百奎疼得浑身抽搐，可嘴被破布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接着第二刀、第三刀……有个小伙子专挑大腿根下手，一刀一刀剜肉，边剜边骂：“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

那场面血腥得吓人，可围观的没有一个人觉得残忍。有个老农把自家孩子扛在肩上，指着说：“记住了，这就是汉奸的下场。”更让人心惊的是，不少人从怀里摸出刀子递上去，好像生怕动手的人工具不够使。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张百奎从闷哼到没了声息，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肉，血把乱石滩浸透了一大片。

说句公道话，这种死法搁在今天，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句“太过了”。可咱们得把账算清楚，张百奎这种人值不值得同情？抗日战争那八年，他给鬼子当汉奸，带着宪兵队在全乡抓抗日家属，光他亲手害死的就有十七条人命。解放后他又偷偷给还乡团递情报，差点让解放军一个连全军覆没。乡亲们恨他，恨到骨头缝里去了。那是个什么年代？法律还没完全铺到每个村子，老百姓心里那杆秤比什么都重。他们觉得，枪毙太便宜这个畜生了，一颗花生米的事，他欠的债得一刀一刀还。

行刑人员故意打偏，说白了也是老百姓心里的那口气在作祟。老孙头后来被记了过，可全乡两千多户人家联名给他求情，他最后也就挨了个批评。你说这事对还是不对？从今天的法治眼光看，私刑再痛快也是错的，人应该有尊严地死去，哪怕他是个罪人。可回到1951年的那个清晨，那些递刀子的人、那些拍手叫好的人、那些把血抹在脸上说“解恨”的人，他们心里装着的，是被战火和背叛烧焦了的愤怒。

历史翻过去七十多年了，张百奎这个名字早没人提起。可他留下的那道口子还在，当法律暂时够不着的时候，老百姓心里的“公道”该由谁来执行？凌迟解不解恨？解恨。可解恨之后呢，杀人的手和被杀的人，到底谁更像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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