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全球同时收到消息,北京迎来贵宾,见面握紧中方手,美国时代结束2026年4月1日至

全球同时收到消息,北京迎来贵宾,见面握紧中方手,美国时代结束2026年4月1日至4日,加拿大财政部长商鹏飞率团访问北京。随行人员包括加拿大央行行长麦克勒姆、金融机构监管局负责人,以及满地可银行、宏利金融、永明金融等多家顶级金融机构高管。

三个月前,2026年1月,加拿大总理卡尼刚刚完成八年来加拿大总理的首次访华,中加签署经贸合作路线图。再往前追溯四个月,2025年11月G20峰会上,卡尼公开表示“没有美国,世界也可以转”,并称美国时代已经结束。

短短五个月内,加拿大从美国最紧密的盟友之一,到总理公开拆台,再到财政部长带队赴京敲定金融合作。这一连串动作的时间密度和战略清晰度,值得仔细拆解。

先看2025年11月的G20峰会。当时中方专机刚离境,卡尼就在记者会上抛出那句话。他说的是:“没有美国,世界也可以转。”同时点出,全球经济重心正在发生转移,加拿大正在寻求与更多国家加强关系,包括南非、印度和中国。这是加拿大总理首次在如此重量级的国际场合公开质疑美国主导地位。

G20峰会汇聚了全球四分之三的人口、三分之二的GDP和四分之三的贸易额。美国并未正式出席,但峰会照常通过了122条共识文件。卡尼选择在这个场合发声,信号清晰:加拿大不打算继续充当美国外交政策的附属品。

再看2026年1月的卡尼访华。加拿大出口高度集中于美国市场,一个客户说了算,处处受制于人。但如今中国已经成为加拿大第二大贸易伙伴,2025年双边贸易额约1500亿加元。访华后卡尼宣布,加拿大每年允许4.9万辆中国电动汽车以6.1%的最惠国关税待遇进入加拿大市场,配额逐年增长。这套安排被称为“范围有限的措施”,但它为后续的金融合作铺平了道路。

最后是本次加拿大财长商鹏飞的访华。这次访问的规格极高——央行行长和主要金融机构负责人悉数到场。4月3日,国务院副总理何立峰在北京会见商鹏飞,双方宣布今年下半年举行高级别经济财金战略对话。中加签署联合声明,正式启动金融工作组,双方央行行长直接对接。

要说加拿大转向的直接推手,实则就是美国对盟友的关税打击。

2025年特朗普重返白宫后,对加拿大发动了一系列贸易打击。钢铝关税恢复征收,贸易协定谈判反复搁置,特朗普甚至公开谈论“吞并加拿大”。2026年1月,卡尼访华刚结束不久,特朗普变本加厉。他在一场公开活动中威胁:如果加拿大与中国达成贸易协定,美国将对所有加拿大输美商品征收100%的惩罚性关税。

100%关税意味着价格翻倍,加拿大所有出口产品在美国市场将直接失去竞争力。加拿大每年约75%的出口流向美国。如果这根支柱被抽掉,加拿大经济将陷入深度衰退。加拿大央行曾在2025年底的报告中测算,如果美国全面加征25%关税,加拿大GDP将在两年内下降3.5%至4%。若关税升至更高水平,加拿大所遭受的经济冲击无疑将更为剧烈。

但卡尼没有慌乱。他在回应中直接点破特朗普这么做真实目的是为了在《美墨加协定》续签谈判上提前施加压力,逼迫加拿大在多个领域让步。但为了稳住美国,卡尼还是站出来澄清:加拿大没有与中国谈判自由贸易协定。中加之间的安排仅限于汽车关税下调、农业贸易等“范围有限的措施”,与美加墨自贸协定“相去甚远”。

然而特朗普照样翻脸。他最初评价卡尼访华“没问题,这正是卡尼应该做的事”,不到十天后态度发生180度急转,改口威胁加征100%关税。这种反复无常的外交风格,让加拿大决策层彻底看清:美国的外交政策随时可能因总统个人情绪或选举需求而转向,加拿大的国家利益不能建立在这种不确定性之上。

关税只是问题的一个方面,卡尼在达沃斯论坛上的一段话,点出了加拿大转向的深层逻辑。他呼吁各国接受“以规则为基础的国际秩序已终结”的现实,指出中等强国可以共同行动,应对来自“霸权国家”的经济胁迫。言外之意,一个以规则为基础的体系,加拿大愿意遵守,但一个以美国国内政治周期和总统个人意志为基础的体系,没有任何国家愿意把自己绑在上面。

此外,加拿大的选择还具有现实的经济基础。如今,中国是加拿大第二大贸易伙伴,其中加拿大对华出口约410亿加元,远低于自华进口的1090亿加元。这意味着加拿大从中国进口大量中间产品和消费品,而自己的出口还有巨大增长空间。加拿大能源、农产品、海产品、矿产资源在中国市场都有需求,这些品类都可以进一步扩大。

加拿大对中国的金融服务潜力同样不容小觑。加拿大金融业占GDP比重超过7%,但海外业务增长长期停滞。中国金融市场对外开放正在加速,外资持股比例限制逐步取消,跨境支付和本币结算机制不断完善。加拿大金融机构在这方面有丰富经验——满地可银行在美国有广泛布局,宏利金融在亚洲深耕多年。如果能在华获得更多牌照和市场份额,对加拿大金融业的增长将是重大利好。

随行的满地可银行副主席托宾说得直白:“如果我们不为加拿大争取贸易关系,那就只能眼睁睁看着特朗普抢占先机。”宏利金融CEO韦宁顿说得更透彻:“只依赖四千万客户,我们不能成为全球巨头。”加拿大正在重新思考自己的国际地位:不是美国的附庸,而是一个需要构建全球网络的独立国家。

面对加拿大的主动靠拢,中国的反应务实而高效。

何立峰会见商鹏飞时表示,双方应共同落实好两国领导人重要共识,推动中加经济关系稳定健康发展。高级别经济财金战略对话的设立,意味着中加之间有了一个制度化的沟通平台。

金融工作组的启动更具实质意义。两国央行行长直接对接,推进的事项包括:跨境支付系统互联、本币结算规模扩大、金融机构市场准入便利化。这些听起来技术性很强,但恰恰是两国经贸关系深化的基础设施。跨境支付搞好了,贸易成本就降下来了;本币结算铺开了,汇率风险就减少了;金融机构互设方便了,资本流动就更顺畅了。

代表团还分别会见了中国财政部长蓝佛安、央行行长潘功胜,并专程拜访了中国海油、中国农业银行等大型企业高管。这些会面释放的信号是:中加合作不限于金融领域,能源、农业、基础设施都有对接空间。中国海油在加拿大有油砂项目投资,中国农业银行在加拿大有业务布局。双方可以在现有基础上进一步拓展。

卡尼说“美国时代将结束”时,很多人以为只是外交辞令。但把三个时间节点串联起来看,这句话有实实在在的政策支撑。

2025年底G20峰会上的表态,是战略宣示。2026年1月的总理访华,是框架搭建。2026年4月的财长访华,是机制落地。从宣示到框架到机制,只用了五个月。这种推进速度在加拿大外交史上并不多见。加拿大向来以谨慎、渐进著称,对华政策尤其如此。上一次加拿大总理访华是2017年的特鲁多,之后两国关系经历了一系列波折。现在卡尼政府用五个月走完了过去需要数年的路程。

特朗普的施压起到了反作用。当美国用关税威胁阻止加拿大与中国合作时,加拿大反而更坚定了多元化布局的决心。

有人质疑,加拿大与美国经济融合程度极深,真能脱钩?加拿大自己清楚不可能完全脱钩。美加供应链高度一体化,汽车、能源、农产品等领域的跨境流转多达六次。2024年,美加双边贸易额超过9000亿加元,是加中贸易额的7.5倍。加拿大的目标不是替代美国,而是降低单一依赖带来的战略风险。把对华出口从340亿加元提升到500亿加元,同时保持对美出口的基本盘,这就是务实的选择。

国际秩序正在经历深层位移。美国缺席G20,G20照常通过122条共识;美国威胁制裁,加拿大加快与中国合作。加拿大现在虽不愿与美国翻脸,但也绝不愿被完全绑死。多一个合作方向,面对美国时就多一份筹码。这是国际关系中再普通不过的平衡策略——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当美国自己放弃规则维护者的角色,转而以关税和威胁作为主要外交工具时,其他国家自然会寻找替代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