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中国科协换届,钱学森当场拒绝主席人选推荐,在会议现场明确表态发火:我不能接受你们的推荐! 会议室里坐着的是当时中国科技界最重量级的一群人,中科院院士、工程院院士、各大科研院所的一把手,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行业泰斗。可钱学森拍着桌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会场鸦雀无声。有人低头看笔记本,有人端着茶杯不敢放,有人偷偷看了一眼台上那张涨红的脸——这位76岁的老人,眼里的火气一点不比年轻时在加州理工拍桌子少。 他为什么发火?不是矫情,不是摆架子,是怕。 钱学森怕什么?怕自己当了科协主席,就再也没时间搞科研了。那年他76岁,手头还压着好几个课题没做完,工程控制论的体系还没完善,系统科学的框架还在搭建,他脑子里那台“永动机”从来没停过。他说过一句话:“我回国不是为了当官,是为了搞科研。官可以给别人当,科研只能我自己做。” 这话听着像托词,可你要是知道他的履历,就知道他不是在客气。1955年他刚回国,陈赓问他“中国人能不能搞导弹”,他说“为什么不能”。1956年他起草了《建立我国国防航空工业的意见书》,中央直接采纳。1960年东风一号发射成功,1970年东方红一号卫星上天,他是总牵头人,可他从来不争功。有人叫他“中国导弹之父”,他摆手说:“我不能承受这个荣誉。” 他回国的时候,美国海军次长说:“我宁可枪毙他,也不让他回中国。”他回来了,带回了一脑子的知识和一肚子的爱国心。可他不带官气。他不坐专车,住普通单元楼,穿中山装,吃食堂。组织上要给他配警卫员,他不要;要给他涨工资,他不要;要让他当国防科委副主任,他当了,可那是为了干活,不是为了当官。 1984年科协换届,有人提议让他当主席,他当场就炸了。不是觉得委屈,是觉得荒唐。他指着推荐他的人说:“你们这是在害我!我哪有时间管这些?”旁边的周培源劝他,他摇头。朱光亚劝他,他还是摇头。最后科协主席让周培源当了,他只挂了个名誉主席的头衔。 钱学森这一辈子,推掉的官比当过的官多。他推过国防科委主任,推过全国政协副主席,推过中科院院长,推过一切他认为“可干可不干”的行政职务。可他没推过科研任务,没推过教学任务,没推过任何一件“非他不可”的事。他的办公室里永远亮着灯,他的案头上永远堆着文件,他的脑子里永远转着问题。 有人说他倔,有人说他怪,有人说他不近人情。可了解他的人知道,他不是不近人情,是太知道自己的价值在哪里。他回国的时候,周总理问他有什么要求,他说:“没什么要求,就是希望能尽快投入工作。”他在美国坐了五年牢,回来不是为了当官,是为了干活。 钱学森晚年身体不好,躺在床上不能动,可他脑子没停。他让人在床头装了个麦克风,想到什么就说出来,让秘书记。他留下的那些录音带,一箱一箱的,全是学术思想,没有一句是讲自己的功劳。 2009年,钱学森去世,98岁。他走的时候,身上盖着党旗,八宝山革命公墓的院子里站满了人,有国家领导人,有普通百姓,有他当年的学生,有他提携的后辈。没人记得他当过什么官,可所有人都记得他做过什么事。他写过的那句话,被刻在了他的墓碑上:“我作为一名中国的科技工作者,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人民服务。”没有官职,没有头衔,就这一句话。可这一句话,比任何官衔都重。 他当年在科协换届会上发火,不是冲着哪个人,是冲着他心里那根弦——他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他不当科协主席,可他当了十四亿人心里的“主席”。那个主席,没人推荐,没人选举,可没人不服。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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