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大家都熟悉,二十世纪最伟大的作家!一个月的收入有350块大洋!如果把当时的消费水平放到现在,鲁迅的收入是属于普通打工人,小康阶层还是富豪呢? 要说这350块大洋从哪儿来,得从1906年讲起。那一年,在日本仙台医学专门学校念书的鲁迅,上课时看了一组日俄战争的幻灯片。 画面里,一个被认定为俄国奸细的中国人正要被日军处决,周围站满了同样是中国人的看客,脸上没有愤怒,只有麻木。 鲁迅盯着那张张空洞的脸,脑子里突然清醒了:治病救人救的是身体,但这些人的病,不是医学能治的。 这之前,其实他在仙台过得也不顺心。功课太重,物理化学解剖组织德语全往一块堆,鲁迅在给老同学的信里抱怨,连读几本闲书翻几页文学的时间都挤不出来,直呼"恨事"。 幻灯片事件只是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1906年3月,鲁迅办了退学手续。 退学之后他没有立刻回国,而是在东京继续读书、翻译外国文学,还追随了国学大师章太炎。1909年回国后,鲁迅在浙江师范学堂教化学,月薪十几块大洋,刚好够活。 一直到1918年,受章太炎弟子钱玄同邀请,鲁迅才以"鲁迅"为笔名,在《新青年》发表了《狂人日记》,从退学到正式出道,整整蛰伏了十二年。 《狂人日记》之后,鲁迅的名气和收入都一路上涨。 随着《阿Q正传》等作品陆续问世,加上1926年成为北京大学"特约撰述员",月薪正式涨到300块大洋,另有稿费和版税,综合收入稳定在350块大洋上下,换算成今天的人民币差不多三万块一个月,轻松吊打大多数工薪族。 收入有了,鲁迅在北京的日子过得确实不赖。他花三千块大洋在新街口八道湾买下一处大四合院,把母亲和两个弟弟周作人、周建人都接来同住,家里雇了六七个仆人,这在当时的北京相当体面。 然而这个看起来其乐融融的大家庭,藏着不少鲁迅说不出口的委屈。 八道湾的家政,由周作人的日本妻子羽太信子主持。羽太信子花钱没有节制,大小病都请日本医生上门,仆人雇了一个又一个,两兄弟合计每月六百多块大洋的收入,楞是月月不够用。 鲁迅后来回忆,有时候刚借了钱火急火燎赶回家,就看见日本医生的汽车从门口开走,钱进门就没了。时间一久,鲁迅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 1923年7月的一个上午,鲁迅正在书房看报,门被猛地撞开,周作人气冲冲进来,把一封信甩在桌上,掉头就走。信里措辞激烈,明言断绝兄弟往来,但始终没说清楚具体原因。 鲁迅沉默着,没有争辩,当年8月带着朱安搬出八道湾,迁往砖塔胡同61号。 事情到此还没完。1924年6月,鲁迅回八道湾取书和杂物,周作人和羽太信子当场拦截,双方爆发了激烈的冲突,据说周作人当时举起一尊铜香炉朝鲁迅打去,幸亏被人拦住。 这一次彻底决裂之后,两人终生再未正式相见。 鲁迅搬离八道湾时,身边还带着那个他从未真正接受的妻子朱安。朱安是绍兴人,1906年与鲁迅成婚,那场婚礼是鲁迅母亲鲁瑞用一封"母病速归"的假电报把鲁迅从日本骗回来办成的。 婚后第四天,鲁迅便东渡回了日本,朱安就此独守空房,一等便是许多年。 后来鲁迅与学生许广平在上海同居,朱安留在北京,靠着鲁迅按月寄回的生活费度日。等到鲁迅1936年在上海病逝,朱安彻底断了经济来源,生活愈发清苦,最后到了变卖鲁迅藏书度日的地步。 有人劝阻朱安说那些书是鲁迅遗物要妥善保存,朱安当时说了一句让人心里一紧的话:鲁迅的遗物要保存,朱安也是鲁迅的遗物,怎么没人保存朱安? 1947年6月29日,朱安在北平病逝,身边无一人陪伴。 350块大洋买来的体面生活背后,是这样一些鲜少被人提起的故事。
